隨著布料的褪去，蘇晚晚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珍珠般的細膩光澤，流蘇髮簪不知道什麼時候歪了，幾縷碎髮散落在肩頭。
情到濃時，她主動伸手，幫沈墨白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某個呆子的頭髮被T恤蹭得豎起來好幾根，她笑了笑，用手指幫他把頭髮按下去。
狹小的單人床上，兩人很自然地纏在一起，做起了男女之間的那種事。
沈墨白進步得很快，雖然還是有點笨手笨腳，雖然還是很緊張，雖然還是很害羞，但總的來說，比起第一次來說，已經好了很多。
蘇晚晚的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後背，在少年的肩胛骨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甲印。
他的脊背在她的手掌下微微發燙，肌肉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
結束之後，兩人光著身子，四肢交纏著躺在床上。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踢到了床尾，揉成一團堆在角落裡。
床頭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兩個人汗溼的皮膚上，空調出風口的冷氣吹過來，讓蘇晚晚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和沈墨白的手臂纏在一起，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指在她腰側無意識地輕輕畫著圈。
他們沉默了很久，誰也沒說話。
直到女孩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帶著那種軟軟糯糯的、剛做完那種事之後特有的滿足感。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啞，但語調卻很開心。
“沈墨白，你這次有點進步了，比上次好了很多，下次繼續努力。”
少年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還在起伏。
聽到自家女朋友給出的評價後，他把她額前被汗粘住的碎髮撥到耳後，輕聲問道。
“這次疼麼？”
蘇晚晚搖搖頭。
她的頭髮蹭過他的下巴，癢癢的。
“還好，不怎麼疼了。”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睏意。
沈墨白摸摸她的臉，手指從她的太陽穴滑到下巴，把她嘴角沾著的一點口水印子擦掉。
“那就好。”他說話的語氣很認真，帶著一點如釋重負的感覺。
然後頓了頓，低頭看她。
女孩的睫毛垂著，嘴角翹著，整個人窩在他懷裡，看起來又乖又軟。他的目光先是掃過床尾那團皺巴巴的被子，然後又掃過女孩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紅印子，最後略帶遲疑地開口。
“累了麼？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再睡啊？”
蘇晚晚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說話的聲音甜甜的，尾音往上飄。
“你要幫我洗麼？”
沈墨白猶豫了幾秒，然後紅著一張臉，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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