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身上，低頭看他，看見少年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她親得又紅又腫。
他看她的眼神那麼認真，認真到讓人心跳加速。
“沈墨白。”她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他應得又低又啞。
“你還欠我一樣東西。記得麼？”
少年瞬間愣住了。
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眼睛裡的情慾退去一小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老師點名提問的茫然和緊張。
蘇晚晚俯下身，嘴唇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我生日的那晚，記得麼？我當時說的很清楚，先讓你欠著。沈墨白，現在.......你該還我了。”
他的呼吸更亂了。
她貼著他的耳朵，感覺到他耳垂的溫度在飆升。
少年張了張嘴，最後呆呆地吐出一句：“可我……..不會啊。”
沈墨白的皮膚紅的厲害。
從耳根到脖子，再到胸口，整片皮膚都泛著粉。
“不會就學。”
女孩不開心了，張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留了圈小牙印。
“你搞的跟我很會一樣。我也不會啊，還不是硬著頭皮上了。沈墨白，你是不是不願意？”
“我沒有——”
“你就是不願意！”
蘇晚晚猛地抬起頭來瞪他，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汽，看起來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沈墨白，你怎麼這麼過分啊！！我都幫你做過了，你卻不肯幫我？難道你嫌棄我？”
“我沒有嫌棄你！”
沈墨白急得聲音都拔高了一點，耳朵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他伸手想去拉自家女朋友的手，誰知卻被她一把甩開。
“那你就幫我做啊！別跟我說什麼不會！都是藉口！我也不會，但因為我想讓你舒服就做了。
你不想讓我舒服，才會一直推三阻四！媽媽說得對沒錯，男人就是隻顧自己死活和舒服的大豬蹄子，走開，自私鬼！我不要理你了！！！！”
她說著就要從他身上翻下去，作勢要走。
沈墨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自己懷裡。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蘇晚晚一下沒防備，整個人跌回他胸口。
少年的一隻手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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