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們說好了，你以後會一直包容我，讓著我的，對不對？”
沈墨白轉過頭去看她。
女孩的臉被手機螢幕照得發白，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看了她幾秒，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嗯。”
蘇晚晚笑了，舉起手機衝他晃了晃：“我可是已經錄音了哦~答應了就不許耍賴！一百年不許變！”
沈墨白挑了挑眉，又淡淡“嗯”了一聲，轉回去繼續敲程式碼。
蘇晚晚縮排被窩裡，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把手機按在胸口，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暖黃色的燈，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等沈墨白把最後一行程式碼敲完，合上電腦、去浴室洗完澡出來，蘇晚晚已經睡著了，手機還按在胸口，呼吸輕而綿長。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躺下去，從她手裡把手機抽出來，放到床頭櫃上。蘇晚晚翻了個身，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
沈墨白伸手攬住她，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然後就伸手關了燈，把女孩整個摟進自己懷裡。
黑暗裡，兩個人的呼吸聲慢慢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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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晚晚上午吃好客棧提供的早餐後，簡單塗了個防曬霜就拉著沈墨白一起出門了。
麗江的早晨很熱鬧。巷子兩邊的店鋪都已經陸陸續續下了門板，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白氣，空氣裡混著破酥包和烤餌塊的香氣。
蘇晚晚根據導航的指示，領著沈墨白一路穿過四方街，拐進一條人少些的巷子，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車。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棉麻上衣，配著條白色半裙，頭髮紮成鬆散的丸子頭，後頸上有一小塊還沒徹底消下去的紅印。沈墨白站在她旁邊，雙肩包背在胸前，一如既往的土裡土氣、呆頭呆腦。
公交車上的人不多，他們選了兩個後排靠窗的位置。
向來起床困難的蘇晚晚今天難得起了個大早、沒有賴床，車剛開出古城，她就撐不住了，小腦袋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最後直接歪倒在沈墨白肩膀上。
女孩每次睡著後的樣子都格外嬌憨，嘴巴微微張著，額前的碎髮被從車窗縫裡灌進來的風吹得輕輕晃動。
沈墨白偏頭看了她一眼。
蘇晚晚靠得很近，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頸窩，呼吸熱熱地撲在他皮膚上。他小心翼翼地側了側身，讓她枕得更舒服些。
車窗透進來的陽光把女孩後頸那一小塊皮膚白得晃眼，上面的那個淺粉色印記也就格外清晰。
沈墨白朝著那裡定定看了一會兒，默默把遮陽簾拉下一半。
白沙古鎮距離古城有段路，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開了一個多小時。快到站的時候，沈墨白才伸手推了推蘇晚晚。
“蘇晚晚，醒醒，我們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