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一聲聲細碎又小聲的叫喚，讓沈墨白渾身都燒了起來。
他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急，更兇，更不講道理。
女孩抓著他的小臂，她的腰很細，細得沈墨白兩隻手一合就能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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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蘇晚晚的動作，沈墨白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激動得都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但沒過一會，她就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聲音又黏又軟：“沈墨白，我累了……不行了……”
夢裡的自己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和現實裡一樣拿女孩沒辦法。
女孩抽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他低頭去咬她的耳朵，她的呼吸就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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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以後，夢裡的他並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抱著她睡過去。而是把她抱起來，走進了浴室。
沈墨白臥室裡的那個浴室很大，浴缸也大。熱水放滿，白茫茫的蒸氣很快溢了出來。
女孩沒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
兩個人都泡在水裡。
她仰著頭，把後腦勺擱在他的肩窩裡，小聲叫他的名字。
他又在低頭親她的後頸。
她的身體在水裡浮起來一點，像一尾魚。
突然，蘇晚晚轉過身，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拉燈拉燈）
水花從浴缸裡漫出去，拍在瓷磚上，又流回地漏裡。整間浴室都被熱氣和她的聲音填滿了。
忽然，蘇晚晚把臉埋進他頸窩，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又輕又黏，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沈墨白……今天是我的安全期……”
這一次，夢裡的沈墨白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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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沈墨白猛地睜開了眼。
房間裡很黑。
窗簾只拉了一半，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升起來了，在地上照出一小片青白。
他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像剛從水裡被撈出來。喘了幾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
然後就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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