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的時候,還會跟道具組的哥們一起蹲在場邊抽菸聊天,分享他之前拍諜戰劇時學來的各種片場生存小技巧。
有一次樊思瑤的戲服腰帶不小心被道具勾破了,服裝組急得團團轉。
沈言洲二話不說從自己的房車裡拿出一套針線包,當場就給縫好了。
宋西瑾回到京市後,心情沉鬱了兩天。
那兩天他誰也沒見,連譚堯約他喝酒都被他推了。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處理堆積了好幾天的公務,儘量不去想陸虞。
又過了幾天,宋母催了幾次,讓他回趟老宅。
宋西瑾挑了一天回宋家老宅吃飯。
宋家門風嚴謹,規矩多,飯桌上的禮儀向來嚴格。
筷子不能碰到碗沿,喝湯不能發出聲響,坐姿要端正,夾菜只能夾自己面前的,長輩沒有放下筷子之前,晚輩不能提前離席。
一張黃花梨的長餐桌,三個人各坐一面,誰都不說話,只有筷子偶爾碰到食材的輕微聲響。
餐廳裡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只有牆上那座老式掛鐘的鐘擺在一左一右地晃。
吃完飯,一家三口才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喝茶。
宋母親自泡了一壺大紅袍,紫砂壺的壺嘴冒著細細的白氣。
她把茶水依次倒入三隻茶杯,先端給宋父,再端給宋西瑾。
宋遠銘端起茶杯,只抿了一口就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他年近六十,鬢邊有了三兩根白髮,坐姿筆挺如松,眉眼之間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比兒子更加沉穩老辣。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對襟衫,袖口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
“聽說你這個月跑了兩次浙省。”宋遠銘開口,“開拓市場這種事,什麼時候輪到你親自過去了?”
宋西瑾垂著眸,手指捏著茶杯,沒有隱瞞。
在父親面前說謊是沒用的。
父親有比誰都靈通的訊息渠道,他既然問了,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大半。
在浙省發生的事,他投出去的那一個億……
這些事瞞不了他。
“我是有點私人的事。”
宋母周清看氣氛不對,趕緊放下茶杯。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說話的聲音也是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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