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雷府後院。
姜清月踩著高跟鞋走在石板路上，鞋跟叩擊石板的脆響在寂靜的過道里格外刺耳。
每一聲都像是她此刻心跳的節奏。
又快又重，壓著一團越燒越旺的火。
“這個混蛋，竟敢放老孃鴿子。”她腳步越走越快，越走越氣。
早些時候她親口跟劉風約好了今晚去山下逛街，為的就是截胡蘇冰雲。
劉風答應得好好的，結果等她收拾打扮好，訊息發過去石沉大海，電話再打過去直接關機。
姜清月甚至不用想，劉風百分百在蘇冰雲那裡。
在她身後不遠處。
凌霜鬼鬼祟祟地跟著，腳步輕得像貓，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她也約了劉風今晚去看電影，結果同樣聯絡不到人。
“答應了的事不做到，可惡的臭男人。”
她攥緊小拳頭，小聲嘀咕著，氣鼓鼓地加快了腳步，“我倒要看看你跟師父到底要幹什麼。”
“小霜？”
一道驚訝的聲音忽然從側方傳來。
凌霜整個人一頓，扭頭看去。
只見楚靈正一臉震驚地盯著她，目光從上掃到下，又從下掃到上，嘴巴越張越大。
“小霜，真的是你？你怎麼會穿成這樣？”
楚靈捂著嘴，眼睛瞪得滾圓。
面前這個凌霜跟她印象裡那個從頭素到腳的劍宗劍修簡直判若兩人。
“小靈，你不是去崑崙找玄因大師了嗎？”
凌霜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說，“我也是女生，愛打扮不是很正常？”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楚靈回過神來，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欣賞，“我只是頭一回看你穿成這樣，有點驚訝，而且你穿這身真的很漂亮。”
“謝謝。”
凌霜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趕緊把話題轉開，“你是回來見劉風的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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