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快，你去引開這隻死鳥。”
姜清月黛眉緊蹙，一邊跑一邊說，“玩家死亡只掉級，別怕。”
“師父，那你怎麼不去？”
凌霜跑得更快了，頭也不回，“要死一起死。”
“小霜，你聽我說。”
姜清月加快腳步，胸前那沉甸甸的分量第一次成了拖累。
她一臉嚴肅，“我們要顧全大局，等級升上來不容易，你一個人掉級，總好過咱們倆一塊兒掉。”
“而且你忘了？那老前輩說了，只要我完成任務，他就讓我做朱雀城城主，為師直接帶你起飛，到時候，蘇冰雲師徒拿什麼跟我們比？”
“我不聽我不聽。”
凌霜捂著耳朵，“什麼老前輩，明明就是個老乞丐，連任務提示都沒有，師父你肯定被騙了。”
“萬一呢？”
姜清月回頭看了眼緊追不捨的火焰巨鳥，臉色發白，低聲罵了一句，“要不是老孃修為沒了，分分鐘弄死這破鳥。”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凌霜，聲音忽然放軟，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小霜，你也不想劉風被蘇冰雲她們霸佔吧？你也不想小靈跟劉風在屋裡恩愛，你只能蹲門口掉眼淚吧？”
她挺了挺胸，眼神火熱，“論顏值，論身材，咱倆不比她們差，可你看看榜單，那師徒倆早把咱們甩沒影了，現在，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
“等我當上朱雀城主，別說她們，就算劉風也得恭恭敬敬叫我一聲城主大人，到時候，本城主只需讓權力小小地任性一下，他還不得乖乖躺好，任咱們師徒採摘？”
“那……說好了，到時候讓我先。”凌霜臉頰滾燙，眼裡卻冒著光。
“爭什麼先後，一起上。”姜清月笑得坦然，又挺了挺胸。
凌霜瞥了眼她那驚人的弧線，又低頭看看自己，又羞又氣。
但為了體驗一下“權力的任性”，她還是咬咬牙停下了腳步。
“好徒兒，為師不會讓你白死的！”
姜清月深吸一口氣，拔腿就跑。
轟。
一顆火球從天而降，精準命中她的後背。
她整個人直挺挺倒了下去，血條瞬間見底。
“師父！”凌霜臉色大變，剛要衝過去，又一顆火球砸來，她也被放倒在地。
天穹上，火焰巨鳥看著下方兩個灰頭土臉的人類，翅膀拍著胸脯，嘎嘎嘲笑。
“我姜清月一世英名，居然毀在一隻破鳥手上。”
姜清月撐著地面站起來，朝凌霜挪去，把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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