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看著寧玄因的表情，心裡也堵得慌。
他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
寧玄因是內測玩家，手裡攥著萬界攻略，有天命之子的身份，她本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可到頭來，她拼死拼活想要的東西，劉風早就在藍星的時候就拿到了。
換成誰，誰受得了？
“小寧。”
他開口，聲音放輕了幾分，“我轉職天譴盤古，是在藍星的時候。”
“那時候萬界還沒降臨，我接了個隱藏任務，獎勵就是這個職業。”
寧玄因沒說話。
她站在那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街道，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下頭，嘴角扯了一下。
那笑容裡充滿了自嘲。
“藍星的時候。”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我內測幾百年，做了幾百年的準備，到頭來，你在藍星就轉職了。”
劉風沒接話。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像是炫耀。
寧玄因轉身，朝皇宮方向走去。
腳步很慢，背影單薄得像隨時會被風吹散。
劉風猶豫了一瞬，還是追了上去。
“小寧，你聽我說完。”
他擋在她面前，語氣認真，“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寧玄因停下腳步，抬起眼看他。
“我為天道不容，你不想做天道的棋子。”
劉風看著她，“你要轉職天譴盤古，是為了擺脫天命之人的身份，這個職業是唯一能讓你跟天道掰手腕的東西，但我已經轉職了，你不可能獲得這份力量。”
“那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寧玄因聲音平靜。
“合作。”
劉風直視她，“我幫你擺脫天命之人的身份，你幫我變強，我知道你手裡有攻略，知道哪裡有讓我快速變強的資源。”
寧玄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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