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學業不是問題,有我遠端把控。想提前去認門,就放心去。簽證的事,我幫你處理。”
韓梔說:“謝謝老師。那我想十一月初就動身,正好去見識一下港城資本市場。”
周秉儒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你還需要見識?你手上那盤子,可不比你師兄差多少。不說你都抬舉了。”
韓梔也笑:“老師您就別臊我了。”
他又說:“順便替我見見你五師兄。他在港城,你去了正好跟著看看。港城資本市場不比內地,水深,規矩也不一樣。”
這是周秉儒第一次主動提師兄。
之前韓梔只知道周門有幾位師兄師姐分散在各地,秦川是跟她最熟的一個。
五師兄常年在港城,很少回內地,也從不在師門聚會上露面。
周秉儒說:“你五師兄叫霍允年,比你秦川師兄小兩歲,入行早。港城資本圈裡,你提他,沒幾個不知道的。
你去了,先代我看看他,也讓他帶帶你。港城那邊,也得有個自己人在你身邊穩妥。”
韓梔記下了。
霍允年,港城大學金融系畢業,曾在國際投行做過八年,後來出來自己做家族辦公室,手上管著幾支低調但體量驚人的基金。
周秉儒說他性子比秦川更冷,也更挑剔,三十歲出頭的人,港城金融圈都要叫他一聲“霍生”。
韓梔聽著,心裡倒是起了點興味。她在海城的盤子已經不小了,可港城是另一套遊戲規則。
這次去港城,避風頭是一層,讀書交換是一層,更重要的,也是有心在港城資本市場插上一腳。
國內的錢她賺得,外面的一樣賺得。
更何況,港城離得近,既是外資進入內地的橋頭堡,也是內地資本走出去的跳板。
去那兒,不虧。
雖然她知道2019年的資本市場很割裂。
離出發還有大半個月。韓梔開始慢悠悠地收拾行李。
林瑤知道她十一月就走,比自己失戀還難受,天天在群裡發訊息。
吉雅則揚言有空要去港城看她。沈知意只說過幾天從申城回海城,帶她吃頓飯。
韓梔一一應下。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擅長告別了。
前世眾叛親離時,她覺得一個人很好。這一世卻不一樣,太多人讓她捨不得了。
出發前,韓梔去“梔”坐了一會兒。
秦秋浦給她泡了壺普洱,說:
“韓總放心去。這邊有我和陸店長。二店開業前,我把所有流程再過一遍,該對接的對接好。”
韓梔說:“我不在,你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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