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狗東西說：“那我在人群裡看你剪綵。”
韓梔當時沒回，心裡卻軟了一下。
有些事，上不了檯面，也不妨礙它根深葉茂。
正想著，手機震了。是沈讓：
“在二店？”
韓梔回：“在。你下班了？”
沈讓說：“剛下。順路過來接你。別多留，晚上降溫。”
韓梔說：“你到後門，前門人多。”
沈讓秒回：“知道。”
韓梔跟秦秋浦又交代了幾句。她問起非遺體驗區的最後一次除錯。
秦秋浦說已經完成，制香、抄紙、扎染三個工坊的主理人明天全部到齊，會做一次完整動線彩排。
她又問起開業當天的安保和引導，秦秋浦說已經請了專業團隊，連嘉賓下車到入場的路線都分了三套備案。
韓梔聽完，點點頭，說：“秦總，辛苦了。”
秦秋浦看了她一眼，把流程表收進公文包，說：
“你回來，我心裡就踏實了。你不在的這些天，我總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夠，讓你在那麼多人面前掉鏈子。”
韓梔明白她的意思，這麼大年歲跟她一起做非遺傳承專案，剛成雛形她就去港城，心裡難免擔心後期是否能正常執行。
韓梔拍拍她的手臂：“有你在，我放心。”
從後門出來，沈讓的車已經停在老地方。
韓梔拉開車門坐進去，帶進一身冬夜的寒氣。
沈讓看了她一眼，把搭在副駕的外套給她披上：“手涼成這樣。怎麼不在裡面多待會兒？”
韓梔把臉往衣服裡縮了縮：“跟秦總敲定一下流程。對了，後天開業，給你留個線上直播聽眾席。”
沈讓發動車子，說：“行。韓總請放心，我保證配合組織安排，不搶你風頭。”
韓梔斜他一眼：“你別在直播間給我豪刷禮物就成。”
沈讓笑：“我儘量。”
車子駛出二店後門的小路，拐上主幹道。兩邊的霓虹一路鋪過去，聖誕氣氛已經很濃了。
韓梔靠在座椅裡，忽然問他：“你第一次去我書店時，有沒有想過它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沈讓說：“沒有。那時只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一個人在書店裡看德文文獻，跟周圍都隔著一層。”
韓梔笑了：“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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