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回：“輸了多少？”
“夠趙彥樂呵幾個月的。”
沈讓發了個“那小子膽肥了”的表情，又補了一句：“你先睡著。下船了在說。”
韓梔笑了一下，放下手機，熄燈睡了。
王佳那邊，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被方公子拉著應酬，喝了幾杯酒，人已經有些晃。
方公子把她帶到船艙裡，說介紹個朋友給她認識，讓她好好表現。
王佳以為只是普通的交際，沒想到那人是方公子生意上的合作方，四十來歲，滿臉大肥肉。
方公子藉故走開，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
再後來，她喝多了，被送到了合作方的床上。
船艙門關上那一刻，她隱約覺得不對，想喊人，可嗓子發不出聲，渾身軟得厲害。
第二天一早，韓梔去餐廳吃早餐。
船上餐廳不大，幾張圓桌鋪著白色桌布，供應簡單的自助。
她剛坐下，王佳就氣沖沖地找來了。
她頭髮還是亂的，妝也沒補，整個人像一夜沒睡。
她坐在韓梔對面，聲音又高又尖：“韓梔，你昨晚怎麼不來找我？”
韓梔抬眼看了看她，把叉子放在盤邊，語氣平靜：“你不是和男朋友在一起？我當什麼電燈泡。”
王佳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沒法說方公子把她送給了別人，更沒法說她在那個男人的艙房裡待了一整夜。
她只能咬著嘴唇，眼睛裡的怨氣一點一點往上湧，像要把韓梔生吞了。
韓梔沒再理她，低頭繼續吃早餐。
她知道王佳昨晚出了什麼事。
船上訊息傳得快，她早上就聽說了。
韓梔不同情她。
王佳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她從一開始就清楚這艘船是什麼地方，她只是想著借這場派對，把自己“變成”什麼跨越階級的人。
這種自欺欺人的把戲，韓梔一眼就看穿了。
王佳見韓梔這副冷淡的樣子，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
她環顧四周，看見餐廳裡漸漸坐滿了人，幾個昨晚一起玩的二代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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