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領導肯穿，我很高興。”
韓梔沒又罵他，只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那點布料在身上幾乎等於沒有，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溫度順著薄薄的真絲滲進來。
她忽然覺得這狗東西今天比平時更燙。
這一晚和往常不一樣。
平日裡的沈讓，再急也會留三分餘地，今晚卻像是得了什麼特許似的。
韓梔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起先還撐著面子不肯出聲，後來實在撐不住了，手抓著枕頭罵了句“狗東西，你可真狗”。
沈讓低笑哄道：“領導今天特別好看”。
韓梔想回嘴，話到嘴邊，只剩一聲悶哼。
等徹底消停了，韓梔趴在床上，那件真絲睡衣皺成一團，勉強掛在一邊肩上。
沈讓側躺在她旁邊，胳膊支著頭看她。
她閉著眼，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得透光。
他伸手替她把那根快斷了的吊帶理了理，指尖劃過她肩頭，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別碰。”她悶聲說。
“這麼喜歡？碰不壞，壞了我賠你新的。”
韓梔想罵他，礙於沒力氣，只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胸口。
沈讓摟住她，掌心在她背上慢慢順著。
過了一會兒，懷裡的人呼吸勻了，他低頭一看，已經睡著了。
沈讓輕輕把她從身上挪到枕頭上，替她蓋好被子。
他靠在床頭，藉著床頭燈的光看了她一會兒。
睡覺的韓梔沒有平時那股子銳氣，睫毛安安穩穩地垂著，嘴唇微微抿著，手還得摸著他腹肌。
小色貓。
他低頭親了親她，關了燈。
第二天早上，韓梔醒得比他早。
她從他懷裡鑽出來，把那件睡衣捲成一團藏進衣櫃最裡面，又從抽屜裡翻出一件正常的棉質家居服套上。
沈讓翻了個身，半夢半醒地伸手摸她，摸到一片棉布，睜開眼說：“昨晚那件呢？”
韓梔面無表情：“洗了。”
“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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