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沒接話，把人轉過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沈讓說：“今天那條魚，林瑤挑的刺太多了。”
“她故意的。”
沈讓說：“我知道。她就是想看我出醜。”
“你可沒出醜，超常發揮了。”
“那當然。我外援都上了，怎麼能出醜。”
韓梔推開他：“行了，去洗碗。收拾桌子。”
“好，領導。”他鬆開她，往廚房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今天那條裙子買了？”
“買了。”
“穿上給我看看。”
“做夢。那條裙子配高跟鞋的，在家穿不舒服。”
沈讓一臉遺憾地進了廚房。
沈讓收拾完廚房出來，韓梔已經窩在沙發上了。
電視開著，放著一部評分挺高的老片子，畫面在放片頭字幕。
她眼睛看著螢幕，手裡攥著遙控器，人已經縮成一個舒服的姿勢。
沈讓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把她的腿撈到自己膝蓋上。手順勢摸著她小肚子。
韓梔由著他擺弄。
兩個人安靜地看了一會兒電影，窗外初春的風把梧桐樹的枝丫吹得沙沙響。
沈讓和韓梔正看到電影裡主角甜蜜蜜的鏡頭，韓梔的手機在茶几上震，螢幕亮了。
她探身看了一眼，拿起來接。
“師兄？”
沈讓的手放在她身上，沒動。
電視裡的音樂還在響，他聲音調小了點。
“嗯，回來了。年前回來的。”韓梔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
“你那邊怎麼樣？港城新年熱鬧嗎？”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笑了一下：“你沒回京都？我還以為你回去了。那你一個人在港城過的年？”
沈讓的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幅度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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