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看了她一眼，認真點了點頭：
“有可能。
她上次去香港看你，提了一嘴你氣質好，就是衣服太寡淡。覺得你穿亮色會更好看。”
韓梔沒接話，從最近的那個衣袋裡抽出一件衣服。
法國品牌，淺駝色羊絨大衣，面料細膩，版型收腰但不緊繃，領口是極簡的一字領，沒有多餘的裝飾。
沈讓挑著下巴：“試試。”
韓梔拿著大衣進了臥室。換好之後出來，站在客廳中間。
沈讓靠在沙發上，目光從她身上掃了一遍：“嗯，不錯。”
韓梔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件大衣的剪裁確實比她自己買的那件更貼合，肩線精準，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她伸手摸了摸袖口，手感好得讓人捨不得脫。
“留？”她問。
“留。”
她回臥室換下一件。
第二件是義大利品牌，一條深紅色的真絲連衣裙，腰部收得極緊，裙襬到膝蓋上方兩寸。
韓梔穿上之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明媚又張揚。
她推開門，站在客廳中間。沈讓靠在沙發上的姿勢沒變，眼神變了。
他看了好幾秒，才開口。
“這件好看。”
“年輕活力，張揚又明媚。”
“你這個年紀正適合，不過在外的場合儘量別穿這樣跟我站一起。”
韓梔瞥了他一眼，把他那點心思看得透透的。
怕別人說他老牛吃嫩草！
她回臥室繼續換。
第三件是新中式品牌的，一件香雲紗上衣配闊腿褲。
上衣是深褐色的，做了手工扎染，紋路像水墨暈開的山影。
她穿出來時，沈讓從沙發上坐直了，認真看了她一會兒：
“這件國風特別襯你。能與蘇姨給你做的中式襯衫一較高下。”
韓梔站在鏡子前，也覺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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