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您五年內上市。
我給您十年，把這件事做好。”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梁勁松站在白板前，盯著那些問號和箭頭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慢慢摘下眼鏡，用襯衫袖口擦了擦鏡片。
韓梔說完這番話後的沉默中。
沒有人注意到秦川微微向前傾的坐姿，以及他放在桌上攥緊又鬆開的手。
他全程沒有插一句話。
只是安靜地看著自己的合夥人在白板前畫問號、拆邏輯、最後用一番話把梁勁松的防線徹底擊穿。
他見過太多聰明人——
在華爾街，在陸家嘴，在新加坡——聰明人多到讓他覺得聰明已經不值錢了。
但聰明之外還有耐心、有格局、有那種把冷板凳坐熱的篤定。
這種人他只見過這個小師妹。
他想起周秉儒某次私下跟他說的那句話——“你這個關門師妹，不是一般人。”
當時他禮貌地笑了笑，心裡想的是：
周老師對自己的學生總歸是偏愛的。
現在他知道了。
周秉儒不是在誇自己的學生。
周秉儒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梁勁松重新戴上眼鏡，走到會議桌前，第一次正眼打量了韓梔。
是一個技術工作者在確認對方是否真的理解他時才會有的、帶著某種認真的目光。
然後他伸出手：
“韓總，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沒問我明年利潤能不能翻倍的投資人。”
韓梔握住他的手。
那隻手乾燥有力，指腹上有常年做實驗留下的薄繭。
“翻倍的事不急。”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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