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能皺著眉頭說，“你手怎麼這麼細？改天拿去改個尺寸。”
“還不是你亂買。”韓梔收回手，打量著自己指節上那圈素銀似的光。
沈讓又把他的那枚戒指拿出來，作勢要往自己手上戴。
韓梔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地把他的手按住：“你幹什麼？”
“一起戴啊。對戒對戒，我不戴算什麼對戒。”
“得得得，您可別戴。”
韓梔把戒指從他手裡抽走，放回盒子裡，像收走一件危險品。
“沈書記、太子爺、沈大爺，您什麼身份心裡沒點數？
無名指上突然多出一枚戒指，明天沈老爺子不直接從西山殺到海城來我跟你姓。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你家老頭子過招，您行行好，別給我找事。”
沈讓失笑：“你跟我姓不還是韓梔？民政局又不認。”
“滾。”
韓梔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想把盒子塞回他懷裡。
又被他反手包住，整個人被拉進了一個帶著春日傍晚溫度的懷抱裡。
“行，那我不戴。不過韓梔，你要是不想戴，也別勉強。
這戒指就是我自己一點私心。我不否認，我想讓你安心，也想讓你看見它的時候想著我。”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句句都往人心窩子裡鑽。
韓梔沒說話，只是把手抬起來，看了看無名指上那枚素圈。
尺寸確實大了點，戴在無名指上會晃，她換到了中指，大小剛好。
她把手伸到沈讓眼前，說：
“這樣總行了吧？再敢多話，戒指還你。”
沈讓看著她，眼底漏出笑意，最後整張臉都柔和下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手指，親在她戴著戒指的那個指節上，說：
“戴哪個都行。你戴著就好。”
韓梔別開臉，耳尖有些紅，她“嗯”了一聲。
沈讓伸手去揉她的頭髮，說：“乖。”
韓梔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過，乾脆由他揉。
她低頭看著自己中指上那圈銀色微光，心裡泛起點奇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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