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難得有一段完整的空檔期沈讓大約是察覺到韓梔的“清閒”。
他幾乎是一有空就來12號院敲門。
有時是傍晚帶著一束從巷口花攤買來的白姜花。
有時是中午忽然打電話說“發現一家很不錯的粵菜館,帶你去”。
約會的去處也越來越私密。
不是藏在老洋房裡的私人會所,就是郊外某座有百年曆史的園林茶寮,再不就是朋友名下的私人度假屋。
韓梔起初還笑他,說沈書記工作不忙嗎,天天研究這些吃喝玩樂的地方。
沈讓一本正經地說,這叫“帶你放鬆”。
幾次下來韓梔就摸透了他的路數。
那些地方確實讓人放鬆。
私密、安靜、沒有應酬場的虛假熱鬧,也沒有被認出來的風險。
窗外或是一池錦鯉,或是一廊竹影,沈讓總能把位置選在光線最好、最舒服的角落,連茶點的甜度和水溫都剛剛好。
韓梔躺在竹編的靠椅上,看廊外的雨絲從青瓦簷角滴落。
心裡想,這個狗東西不愧是從小在大環境裡泡大的,全身上下都是品味。
“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沈讓剝了一顆糖浸蓮子遞到她唇邊。
“以前約你吃個飯都恨不得排到下個月,現在隨叫隨到。”
“那是你運氣好。”韓梔含住蓮子,眼也不睜。
“等再過陣子忙起來,你想見我還得排隊。”
“那我現在更得抓緊了。”沈讓說著便欺身湊過來,手撐在她躺椅的扶手上,俯首去親她的耳垂。
韓梔縮了縮脖子,偏過臉躲他。
沈讓也不勉強,只把目標轉向她的鼻尖,又滑到唇角。
韓梔被他鬧得笑了笑,終於仰起臉,任他吻下來。
這種親暱和往常一樣,起於她半推半就,漸漸又變本加厲。
沈讓的掌心從她肩頭滑到後頸,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頸後那一小片皮膚。
韓梔縮了縮,像貓被撓到了舒服的地方,眼睛仍閉著,呼吸卻亂了半拍。
沈讓低笑:“我算發現了,你就是喜歡這種什麼也不用管的時候。”
韓梔“嗯”了一聲,沒反駁。
她說她從小到大什麼都得自己琢磨,十八歲之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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