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茱萸知道,祛除怨煞氣後的白氏不會對劉家祖墳造成任何影響。
但劉家人不會這樣想,他們也不會相信。
以後但凡碰到點不順,就會覺得是白氏葬在祖墳的原因,即使明明是自己做的不好,也會怨怪到她頭上。
認為是她葬到祖墳裡,破壞了風水才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力。
到時劉家的後人別說祭祀,不跳上白氏的墳頭踩幾腳就不錯了!甚至再狠點,直接把骨頭挖出來挫骨揚灰也未能不可。
茱萸把裡面的利害一五一十和白氏說了,掰開了揉碎了跟她講。
白氏年紀也不大,比茱萸年長几歲而已,只是那點不甘心撐著。
茱萸說完,目光溫和的看著白氏。
“這就是人性,你想用你的未來賭劉家的人性嗎?”
白氏狠狠閉眼,整個鬼身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看的剛剛幾個覺得白氏過分的鬼都於心不忍了,是啊,人家姑娘有什麼錯呢,她也是受害者啊!
幾個女鬼不免有種物傷其類的感覺,都是女人,他們也都體會過不公,只是無力反抗而已。
但如果換位思考,他們也同樣不會希望有人破壞自己後代的氣運,所以這件事說不清誰對誰錯。
茱萸想了想,“你有沒有託夢給你婆家人說過這個問題?”
白氏泫然欲泣,“說過,可無論是我公婆還是我男人,他們全都不答應,我實在是沒辦法嗚嗚嗚……”
茱萸沒有貿然找去劉家,她眼神一轉心中浮起個不是特別講武德但絕對有效的辦法,於是凝聚了一團陰氣拍到白氏身上。
“這三天你每天都去你婆家一趟,進他們夢裡,表現的兇狠點,放狠話威脅懂不懂?最好再弄出點傷來,你現在兇一個我看看。”
白氏學著惡狗的樣子齜牙,然而面前人的表情卻一下變得怪異,她只好悻悻住嘴。
她生前就是個本本分分的人,哪裡會這些。
茱萸看得牙疼,她招手叫了個男鬼過來,這人一臉痞相,一看以前就是混過的。
一指白氏,“你教她。”
於是這天晚上,白氏的公婆和丈夫大伯哥全都做了噩夢,夢裡死去的白氏渾身是血,就連七竅也是流血的,哭喊著要大伯哥家的孩子償命,賠她孩子的命,賠她的命。
嚇得劉家幾口人連連尖叫,竟直接從睡夢中嚇醒了。
幾人都做噩夢了,互相把噩夢那麼一對,發現竟夢到了一樣的內容。
第一反應就是白氏的鬼魂要回來索命,嚇得劉家人惶惶不可終日,偷偷跑亂葬崗給白氏燒紙。
然而做噩夢的情況一點沒減少,接連幾天把劉家人折磨夠嗆。
茱萸見時機差不多了,才準備隔天親自往劉家去一趟。
白氏的丈夫叫劉舟,在白家這一房排行老二,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隔房還有好幾個堂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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