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
茱萸轉頭問飲子鋪的掌櫃。
“掌櫃姐姐,不知可否借淨房和清水用用,我想幫這位姑娘擦洗一下,沒準能洗乾淨呢!”
那掌櫃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婦人,想著茱萸剛剛在這買了杯飲子,爽快的應下來,親自把人引到後院。
兩人一前一後跟著,趁沒人茱萸,茱萸悄悄用手指捅了捅沈繡的屁股。
沈繡耳根一下紅了,回頭嗔了茱萸一眼,用口型罵她“壞丫頭”!
茱萸做了個鬼臉,在女掌櫃轉過來時又恢復了那副抱歉的表情。
趁著對方幫忙打水的功夫,沈繡壓低聲音。
“茱萸,你最近怎麼樣啊,那個人找到了嗎,有沒有找你麻煩?你自己住那邊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我大哥考完試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就吱聲,別什麼都自己扛!”
茱萸被她連珠炮一樣的問題問得不知道回答哪個好,只朝她擠擠眼。
“我你還不知道嗎,怎麼可能讓自己過得不好?你看才多久,我連院子都買好了,等過一陣事情了了,我接你們過來住,你看了保管喜歡,以後懷瑾去書院,咱倆就住我那院子裡。”
這邊剛說了沒兩句,女掌櫃端著一小盆清水過來了。
茱萸趕忙上前接過,又道了謝,拿了條素白的帕子出來擦洗沈繡的衣角。
沈繡仍舊做生氣狀。
女掌櫃本想幫忙的, 結果這時前院傳來呼喚聲,竟是有客人到了。
她朝兩人抱歉一笑,就小跑著往前面去了。
後院沒了旁人,兩人立刻說起了悄悄話。
沈繡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小木凳上,眼帶迫切。
“你沒騙我?真買院子了?在什麼位置,好不好看,有我住的地方嗎,要是沒有咱倆一個房間也行,我可以打地鋪!”
倒不是說跟大哥住在一起不好,只是到底有孟文遠這個外人在,她總覺得不自在。
那附近的人家她也不認識,有時候大哥兩人出去一整天,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以前還覺得村裡吵鬧,隔三差五有人去家裡串門,三兩句話就說到親事上,讓人煩不勝煩。
但真沒人說話久了,也覺得不對。
提到那個院子茱萸就忍不住驕傲。
“打地鋪是怎麼也不至於的,我那院子還挺大的呢,正房三間還有東西廂房。
別說你,就是懷瑾過來也足夠咱們一人一個房間的,你知道的,我喜歡安靜,那院子在城外,附近沒有呃,沒有活人。”
她這麼一說沈繡就明白了,“跟西山差不多唄?”
“嗯,東城門到我那小院中間有處亂葬崗,再加上那院子之前幾任主人都死於非命,凶宅賣得很便宜,我算撿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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