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帶了雲片糕和桂花糕,兩種糕點各裝了一半,都是你喜歡的。”
茱萸喜滋滋接過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直接開啟油紙包,捏了一塊塞嘴裡,別說,雖然沒靈氣,但這糕點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沈懷瑾目光溫和的看著她吃,想到她剛剛的話,“你說暴雨要下多久?”
“不一定,我估摸著得十天半個月。”
“這麼久?那豈不是得成災……”
沈懷瑾眉頭緊皺,垂眸思索了一番。
“阿繡,你去丁叔家買點木柴,按照一個月的量買,再把油布找出來,我去趟村長家。”
說完他抬腳就要往外走,快到門口時轉過頭來。
“茱萸也別急著回去,一會兒在這吃飯吧,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等茱萸答應,急急忙忙就走了。
沈繡也沒心情慢慢餵雞了,她把雞食盆往地上一放。
“你先在這坐著,我去買柴。”
於是眨眼間,沈家挺大個院子裡就剩茱萸一個人。
她拽了個凳子過來,坐在上面一口口吃糕點。
要說茱萸和沈家人是怎麼認識的,就得說到之前接的一單業務了。
沈家兄妹的父親是上河村唯一的秀才。
沈秀才是病死的,死前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下去了,但架不住還活著的媳婦弄出事來被沈秀才撞見。
他這不就有話要跟兒女說了嘛,於是請茱萸幫著帶話給兒子沈懷瑾。
沒多久沈母改嫁,沈家就只剩下這兄妹倆了。
知道茱萸能看到他們去世的父親,兄妹倆隔三差五就跑山上找她。
兩人每次都拿好吃的賄賂,於是茱萸成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傳聲筒。
後來沈秀才重新投胎,三人的交情也沒斷。
沈懷瑾現在在縣城讀書,一個月才回來一趟,每次回來都帶兩份吃的,一份給沈繡,另一份會送上山給茱萸。
沈繡的繡活好,大多數時間都在家繡花,偶爾也會上山找茱萸說話。
這倆人算是唯二和她有交情的人。
所以在得知即將下暴雨的訊息,茱萸唯一想告訴的也就只有沈家了。
這兄妹倆知道茱萸有普通人沒有的本事,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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