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把兒子放在床上,又往他身上蓋了厚厚的被子,希望能借此發汗。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兒子白天還好好的,能吃能玩,怎麼從山上下來就這樣了。
想了一圈想不出所以然來,也不知怎麼就想到了白天在山裡碰到的死丫頭。
周氏也是回來聽妯娌說了才知道,那丫頭竟是出了名的晦氣,身邊總是跟著髒東西。
想起有關於她的傳言,還有對方今天說的話,什麼西山上挖個坑的,她越想越害怕。
該不會因著兒子得罪了她,她就弄了什麼害人的東西過來吧?
這個念頭一起來就怎麼都壓不下去了。
過了大概一刻鐘,陳有才拉著大夫回來了。
那大夫檢查了一番後說是受了風寒,開方抓藥,讓熬完了給孩子灌下去。
周氏卻不信。
“大夫,你再好好看看,我兒子是不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他肯定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大夫皺眉,“我沒看出有人害他,這孩子應該是爬山出了汗,之後又被山風吹了,只是受涼了風寒而已。”
周氏張了張嘴,想說在山上碰到鬼娃的事。
但就算真是髒東西作祟她也沒辦法,只能先按照大夫給開的藥方,吃藥試試能不能退燒。
等藥熬好了灌下去,男娃身上的熱度竟真的降下來了。
周氏還沒來得及放心,孩子又再次燒起來,比之前溫度還高。
甚至說起了胡話,一直喊著什麼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下次不踩了饒命之類的,聽的周氏毛骨悚然。
就這麼折騰了一宿,直到早上天亮時,溫度才重新降下去。
一晚上折騰下來周氏累得不行,但仍沒忘把自己的推測和妯娌說了。
“你說邪不邪門,碰見她之前我兒子還好好的,碰見她回來就病了,肯定是她身上的晦氣沾到我兒子身上了!”
妯娌一聽也來了精神。
“馬上就是中元節,那些東西肯定都出來了,你以前沒在村裡不知道,下次看到鬼娃了趕緊繞道走,這要是害了孩子,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說到鬼娃,今天早上我好像看見她了,坐著王老頭的騾車往鎮上去了,也不知道一天天到處跑個什麼。”
這會兒是白天,周氏沒覺得多可怕,更多覺得晦氣,吃完早飯一家人就回了鎮上。
本以為孩子好了,沒想到當晚竟再次發起燒來,如此這麼反覆了兩天,周氏終於受不了了。
這期間她帶孩子去了好幾次醫館,開的藥跟村裡開的差不多,吃了當時能退燒,過後還會重新燒起來。
後來有個同樣在醫館看病的老太太瞧見了,讓她回去找個神婆給孩子叫叫,應該是撞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不乾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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