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同意你們埋在一起。”
錢地主心下一喜,“真的?”
想到成親這些年岳氏也算本分,於是勉強給她條退路。
“這樣好了,到時候我允許你葬在我左邊,只要你老實待著,也不是容不下你。”
嶽老太太直接氣笑了。
“正室在右,妾室在左,你讓我葬在左邊,是把我當妾嗎?大可不必,我也不稀罕!”
她氣得直髮抖,但還是努力讓自己聲音平靜些。
“我既然答應你和那女人合葬了,就沒打算過去礙你們的眼,今天當著江姑娘,有些話咱們也該說明白了!”
錢地主被她這語氣弄得有些不安,“你要說什麼?”
嶽老太太沒看他,而是轉頭看向身邊的兒子,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兒啊,娘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聽了別怪娘,也別難受。”
錢家兒子心下不安,“娘?”
嶽老太太轉身看向那道半透明的身影,剛剛還因為對方是鬼魂覺得害怕,這會兒竟然奇蹟般的不怕了。
想到這死老頭生前做的事,她眼裡控制不住的迸發出恨意。
“你不是一直說兒子長得不像你嗎,我今天就可以告訴你為什麼。”
錢地主臉色一變,“你——”
“他不是你的種,當然不像你!”
嶽老太太說完,竟哈哈笑了起來,笑聲裡都是報復的快感。
一時間,馬棚裡除了笑聲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沈繡背對眾人,眼珠子瞪的溜圓。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我應該聽的嗎?
茱萸靠在門口的柱子旁,面不改色,心裡卻在瘋狂吃瓜。
眼睛不動聲色的從這母子倆臉上略過,順便對比一下錢家兒子和錢地主的相似度。
好像,似乎,真沒什麼長得像的地方。
錢家兒子面色發白,“娘,你在說什麼,我、我不是爹的兒子?”
“你不是。”
嶽老太太笑夠了,再次確認自己說的話。
錢地主氣得不行,整個魂體忽明忽暗,像是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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