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繼續觀察,謝繼安臉色越來越差,看起來清減了許多,上課也總是走神瞌睡,被夫子訓斥過好幾次。
懷疑他過了縣試就開始飄了,以為自己是板上釘釘的秀才,對他頗為不滿。
江尋見了頓覺神清氣爽,決定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這人到底什麼心思他也不想了解了,他差點毀了自己的縣試,那自食惡果,以這種狀態去參加府試也是應該的。
至於結果會什麼樣,聽天由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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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沈懷瑾沒回來,茱萸也不知道後續,她也沒空關心。
開春了,該收拾田地了。
去年收割之後殘留的稻茬都要翻出來,之後碎土,再平整地面。
到底是去年被靈氣滋養過,不止稻子長得好,就是野草長得也好。
茱萸才幹了半塊地就幹不下去了,三條覺得好玩,隔一會兒就蹦到剛翻好的鬆土裡,然後被她拎著耳朵趕出去。
如此反覆了幾次,她乾脆拿了根草繩出來,把三條拴在一邊。
三條不滿的嘶叫幾聲,見茱萸根本不搭理他,這才不得不閉嘴了,氣得拉了一大泡屎。
茱萸瞪它一眼,“浪費!”
因為靈氣的關係,這傢伙聰明的很,早就會定點拉尿,去的位置也是茱萸給圈定的那片區域。
攢了一個冬天的糞肥足夠再漚一坑,三條絕對算得上供肥大功臣。
稻種用的是含有靈氣的那些,再往育苗田裡也輸進一縷靈氣,這些稻苗肯定長得又壯又好。
茱萸弄的時候甚至忍不住想,以後就算什麼都不幹了,也可以靠賣秧苗或種子生活。
畢竟她有靈氣,培育出的秧苗和種子肯定健康又高產。
換個方向想,也可以賣花或者什麼稀有的綠植,大戶人家喜歡的那種。
確定育苗區沒問題後,茱萸就解開三條,牽著它回家了。
她到家簡單洗了手後,從炕上拿下個木頭匣子。
開啟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二十多塊鵝卵石,都是她之前用靈氣溫養的,現在各個細膩光滑,甚至已經泛出了類似羊脂玉的油潤光澤。
哪怕不用來佈陣,就是放著觀賞也是很好看的。
顏色大小不一,和剛從渾江邊撿回來時那副灰撲撲的樣子判若兩物。
她把石頭按大小分成三堆。
大的七塊,中等的九塊,小的六塊。
大的埋在陣腳,中的做陣脈,小的填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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