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上手,一個不小心剪深了或者刮大勁兒了,傷了蹄壁的嫩肉,馬走路疼,嚴重的還會瘸。”
他說著,彎腰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剪蹄鉗遞過來。
“你試試這個分量。”
茱萸接過,入手比想象中沉不少,很墜手。
她試著握了握,手感確實跟普通剪刀不一樣,需要用些力氣才能剪動。
趙老七還給茱萸調整了下握鉗子的姿勢,又教她發力的竅門,直到茱萸握的有模有樣了才拉倒。
“我這有一套舊工具,剪鉗、銼刀、蹄鏟都有,你要想學就買回去自己琢磨。
不過可提前說好了,工具賣給你,但你不能拿自家的馬練手,萬一剪壞了,一匹馬就廢了。”
“那我拿什麼練?”
“這個。”
趙老七撿起一塊從騾子蹄子上剪掉的殼遞給她。
“我那簸箕裡還有,一會兒你都拿著,回去慢慢練,牛的蹄殼要多放幾天,幹了之後硬度和馬的差不多,等你什麼時候能剪得整整齊齊了,再考慮給馬修。”
於是茱萸又花五十文把舊工具買下來,趙老七額外送她一筐蹄殼練手用,用完了還可以再來拿。
反正他每天都能攢一堆,留著也沒用。
茱萸謝過,把幾樣工具放到三條背上的筐裡,帶著兩匹馬往鎮中心走。
三條雖是從出生沒多久就離開了母馬,但不知道是母子天性,還是看到同類的欣喜,能看出它很喜歡母馬。
隔一會兒就要用腦袋頂對方的脖子,樣子頗為親暱。
母馬也任由它頂,偶爾會頂回去。
茱萸去雜貨鋪買了兩包松子糖,這是給馬的,它們愛吃甜食,拿這個做獎勵很有用。
還買了塊磨刀石,趙老七給的那套工具都舊了,用之前得先磨一磨,讓它鋒利點。
草紙和一切亂七八糟的也沒忘。
這會兒已經過了午飯時間,茱萸感到腹中空空,在攤位上吃了碗刀削麵,就帶著兩匹馬出了青陽鎮。
她找了處草長得比較好的地方,鬆開韁繩讓它們在那吃會兒,自己則坐在樹蔭下,拿出磨刀石磨鉗子。
三條已經很習慣不被拴著了,放開後很自然的低頭找嫩草芽吃,有時還要伸著脖子去吃低一點的樹枝。
母馬和茱萸相處的少,等了一會兒見她確實沒有要拴著自己的打算,這才低頭吃起來。
趙老七給的這套工具確實很舊,剪鉗的口不止鈍了,邊緣還有幾處缺口。
茱萸放好磨刀石,又往上面倒了些水,想著三條和母馬也沒喝水,從玉牌裡拿了一桶出來。
於是三條和母馬輪流過來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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