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裡有煞氣,能遮擋一部分陽光,但就剩餘那些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茱萸掏出符紙,拈符化傘,在四道影子的頭頂撐起大傘,把陽光隔絕開來。
其他人看不到,只能看到茱萸盯著某處看了一會兒,忽然甩出符紙,之後符紙消失不見,面前的地上憑空出現一片陰涼地。
明明上方什麼遮擋都沒有,可陰涼地就那麼忽然出現了。
孟文遠嚇得一把摟住沈懷瑾的胳膊。
沈懷瑾原本沒害怕,但毫無預兆的被人抱住胳膊還是唬了一跳,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把人推開。
兩息後他又黑著臉把人薅了回來,因為這個不要臉的被自己推開後,竟跑去拉沈繡的袖子。
孟文遠這會兒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他這人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說要跟茱萸來看的是他,真到了害怕的還是他。
四道影子忽然察覺到身上的灼痛消失,更堅定自己的想法了,齊刷刷跪在茱萸面前。
“姑娘,我們是這家的四個兒子,我是老大,這是老二老三老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死了以後就一直被困在這院子中,我已經被困了二十多年了!
爹孃燒的紙錢香燭我們一點都收不到,不止我這樣,幾個弟弟都是如此,求姑娘幫幫我們,幫幫我爹孃他們,有人要害我家,就是有人要害我家啊!”
金老二那張被灼傷的臉上分不清五官,但嘴巴處有個洞還是能找到的。
他聲音格外嘶啞。
“我爹剛剛叫您仙姑,您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求仙姑幫幫我們,幫幫我侄兒嗚嗚——”
四道陰魂你一言我一語,茱萸再次深刻見識了什麼叫鬼哭狼嚎。
“你們既然一直在這,那就跟我說說你家的情況,這院子為什麼滿是煞氣,大概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一一說來。”
金老大努力穩住情緒,他是第一個死的,也是在家裡待時間最長的,所以他知道所有事。
“這個叫煞氣嗎,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打從我死了就一直在,每天都覺得身上像是裹了一層溼透的棉被,壓得我喘不上氣來。
我以前一直以為人死了變成鬼就能飄了,但我身體沉的完全飄不起來,像是有東西壓著我們往下墜,只能一步步挪。”
茱萸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幾處源源不斷輸出煞氣的地方,問他們可知道。
“知道,那樣的地方以前更多,已經少了好幾個了,只剩下那四個了,越是靠近那邊我的身體就越沉。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剛死時一晚上都挪不了幾步,但現在,我一晚上能挪幾十步了。”
茱萸又朝院中看了一眼,“少了好幾個——你還記得少的那幾個分別在什麼地方嗎?”
“記得。”
金老大挪動沉重的身體,把第一處指給茱萸看,緊接著要繼續往第二處挪時,忽然感到眉心一點溫熱傳來。
隨後眉心的那點溫熱快速擴散到全身,身上的沉重和疲憊幾乎一掃而空,他竟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輕盈。
“仙、仙姑?”
。試試下一他意示,下抬了抬萸茱
。遠丈兩去出飄下一卻,氣力的步一邁時平的用,走前往著探試大老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