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金老頭在你面前顯擺兒子多,那你怎麼不當面跟他說你不愛聽?因為你不敢!
你心裡清楚,你們吳家已經不行了,你什麼都沒有,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你們家那個邪佛,偏偏你又不敢讓別人知道。
所以你只能窩囊的聽著、忍著,忍時間長了讓那些話變成一根刺,你就可以名正言順拿這根刺去扎別人,還口口聲聲說是人家逼你的。”
吳有福死死攥著拳頭,瞪茱萸的目光像要吃人。
“你說是因為金家兄弟去河邊玩榔頭才死的,那你這個當爹的當時幹什麼去了,是死了嗎?
五歲的孩子你為什麼不看著點,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不能去河邊,你這個當爹的都不管,你還指望別人替你管?
你這麼能怨,你怎麼不怨那條河,要不是那條河你兒子能淹死嗎,你如此厲害你把河填了去唄,給你能的!
還有你後院供的那個東西,你以為是什麼好玩意呢,它是不是跟你說,可以用金家的四條命換回你兒子?”
吳有福瞳孔驟然一縮,偏嘴上還不承認。
“什麼換不換的,你胡說什麼?”
茱萸見他那樣只是嗤笑一聲,拽著繩子把那個瓷像拎起來。
“你們家也是真有意思,把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兒請回家供著,你以為它在幫你養兒子?那我告訴你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在金家佈下的叫斷陽局,金家每死一個兒子,斷陽局都會把那人的生機截下來,全都喂到你兒子嘴裡了。”
吳有福聽到這,微微抬起下巴,神情似驕傲似暢快,甚至帶了幾分興奮。
茱萸看他那樣,在心裡罵了句蠢。
“你看的沒錯,確實是喂到你兒子嘴裡了,但只是在他身體裡過一遍,把不好的雜質留下,其餘的好東西全都轉到人家自己身上了。”
吳有福根本不信,茱萸也不管他信不信,招手讓金老大過來,又一把拎過榔頭。
“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看,看到你兒子身上的裂紋沒有?”
吳有福以前也是能看到兒子的,就在那個房間裡,影影綽綽的虛影,不然他也不可能那麼盡心盡力的坑金家。
他肯定是親眼看到過效果才會如此死心塌地的。
但這女的也不知道對兒子做了什麼,他看著竟跟活人一樣,讓他看了無比激動。
吳有福湊近了,目光一寸寸在榔頭身上看過去,然後漫不經心的瞟了眼旁邊的金老大,這一看不由皺起了眉毛。
茱萸知道他看見了。
“你也看到這些裂紋了吧,你兒子有,但金老大卻沒有,因為他是正常的陰魂,但你兒子不正常。
這不是他自己長出來的,這是有人把不屬於他的東西硬塞進去,把他的魂體撐開,活生生撐成這樣的!
你吃飽了都知道撐得慌,你以為魂體就不知道嗎,他每天都疼的要死你知不知道?!
他的陰魂本該保持五歲時的模樣,安安靜靜的離開,去了地府等候投胎,下輩子該怎樣就怎樣,是富貴閒人還是窮苦百姓,自有他的緣法。
可現在,他卻因為你的一己私慾滯留陽間,每天承受靈魂撕裂的痛苦,你猜他為什麼閉著眼睛,那是因為他已經疼的無法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