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想著以後還要同個齋舍很久,於是主動道,
“在下沈懷瑾,家是清河縣青陽鎮的,不知兄臺叫什麼?”
少年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轉身看著他。
“哦,我姓許,許明遠,府城本地的。”
說完就繼續收拾自己的去了。
沈懷瑾沒再搭話,回到自己的書桌前,隨便找了本書來看。
明天的摸底考,他可不能馬虎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許明遠終於把東西收拾完了,他的東西幾乎把屬於他的那半面佔滿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帶上來的,竟還有個簡易版的屏風,支架上面掛了簾子,擋在兩人床位中間。
桌上也是一堆東西,只筆就掛了六七支,還有一堆瓶瓶罐罐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
沈懷瑾看到了,忽然想到了同樣愛這些的徐子睿,莫名覺得這倆人要是碰上,沒準能玩到一起去。
許明遠收拾完,只覺得出了一身汗,拿了木盆和換洗衣服就出去了。
沈懷瑾一直在看書,直到中午去飯堂吃飯才出門。
下午他在書院四處走走,想著能儘快熟悉一下。
剛穿過迴廊繞到前院時,正碰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在說話。
其中一個他非常熟悉,正是徐子睿,另個也是清江縣學的叫李峰,沒怎麼說過話。
“徐兄?”
徐子睿見到他顯然也很驚訝,“沈兄?你怎麼會在這?該不會你也來白雲書院了吧?那剛剛在講學廳我怎麼都沒看見你!”
徐子睿家很有幾分人脈,能把他送到這白雲書院來,可據他所知,沈懷瑾家應該很一般啊,怎麼也能來這地方?
只是這話沒好明說,不然像自己臭顯擺一樣。
沈懷瑾知道他沒惡意,就隨便提了一嘴。
“家裡人得了個名額,就讓我過來了,在講學廳時,可能因為我坐後面了,你沒看見我。”
其實他也沒看見徐子睿,畢竟剛入學,不好東張西望。
“沈兄住在哪排齋舍,學子服領了沒有?”
沈懷瑾說了自己齋舍的號碼,才知道要領學子服。
徐子睿自告奮勇,和李峰分別後,帶著他過去領。
“太好了沈兄,和你同一個書院,以後我的墨豈不是有著落了?上次的墨我拿回去,就連我爹都稀罕的不行,你那朋友手裡還有沒有了,我還有幾個叔伯也想要呢!”
沈懷瑾想著距離上次帶墨回來也有段時間了,於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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