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撿著能說的隨便說了幾件事,比如大黑和三條每天都自己遛自己,聽懂哪些指令之類的事。
眾學子聽的驚歎連連。
男人就沒有不喜歡馬的,但不是所有人家都養得起,即使養得起也不一定能養這麼好。
“我看它皮毛光亮,可見是用心養護了的,早知道性子這樣溫順我剛剛就摸幾把了,沒準也能讓我騎一下呢!”
幾人一起沿著石階往上走,邊走邊說笑,原本只是臉熟的竟也能說上話了。
到書院門口時,沈懷瑾再次回頭看去,大黑已經看不太清了,但能隱約看到它在沿著來時的路繼續往前跑。
方向一點都沒錯!
旁邊同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感慨。
“沈兄,這馬也太聰明了,竟真往府城跑去了,能把馬訓成這樣,你那位友人也是真厲害,有機會可要給我們引薦一下,我要跟他請教請教,我家那匹馬總是胡亂跑,還動不動就尥蹶子。”
沈懷瑾收回目光,聽到這話彎了彎唇。
“好,等我回去問問她,我那位友人會的可不止這些。”
確定大黑走的方向沒錯,他也終於放下心來,和幾位同窗說笑著進了書院。
大黑一路跑過江府正門,又繞著跑去後面,頂開角門的門栓自己進院子。
沈繡正坐在樹蔭下繡花,聽到動靜抬頭看去,見是大黑,立刻笑著朝屋裡喊。
“茱萸,大黑果真回來了!”
茱萸從視窗探出頭來,大黑朝她嘶鳴一聲,像是告訴她自己回來了,小跑去水槽邊喝水。
等沈繡給她卸下馬鞍,第一時間跑去河灘邊找三條玩。
最近天熱起來後,兩馬三五不時就進到河裡,茱萸也是這時候才知道的,馬竟然會游泳!
這倆玩意兒熱得厲害了就自己跑到水裡去,玩夠了再上岸在河灘上跑,不大會兒身上的水就全曬乾了。
白天在外面跑累了傍晚就回家去,躺在距離正屋最近的地方,蹭靈氣。
茱萸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僱幾個鬼割草料,夏天眼瞅著就要過去了,這時候的草最好。
除了直接收到玉牌裡的鮮草,也要留著一些曬乾了儲存,到時摻著喂。
沈繡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看到地上多出一堆草,一開始還覺得驚訝,後面也越來越麻木了。
她白天要把這些草攤平晾曬,還要偶爾翻面,曬乾之後全存到馬棚裡。
當時蓋了兩間馬棚,實際大黑和三條多數都是在同一間裡待著,另一間空置的就用來儲存過冬的牧草了。
茱萸還讓朱木匠把原來灶房旁邊那個小的柴房拆了重新蓋個更大更結實的,儲存過冬的木柴和炭火。
所以最近亂墳崗的鬼們都跟著忙起來了。
就在大家都忙忙碌碌時,大槐樹上掛著的鈴鐺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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