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查無可查了幾人才騎馬離開,直奔白楊村,去找那個辭工的劉大。
然而到了村裡後,打聽了一圈,劉大並不在。
“搬走了,說是發達了,帶著瞎眼老孃進城住了。”
隔壁的老人這樣說。
李捕頭細問怎麼個發達法,那老人也說不清楚。
“只聽說是被他東家重用,提拔到身邊去了。”
李捕頭見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就帶人回城了。
過了一天,派去綢緞莊打聽訊息的人回來了。
“頭兒,我找了個住在附近的碎嘴老太太問了,她說打從去年,她就不止一次看到過於興洲和他那個養女走在一起。
有次過去串門,還撞見過於興洲從她房裡出來,兩人拉拉扯扯的,老太太說當時她還提醒過孫荷花。
按她說的,今年開春以後那個養女就幾乎不出門了,喪事上見到過,說看著比之前胖了些,臉盤都圓了。
孫荷花死了以後這個養女就幾乎不出門了,她也只見過一回,說是比之前看著更胖了,腰身都圓了,跟懷孕了似的。”
老太太當然說的沒這麼文雅,到底是過來人,還是在市井混的,人老成精,早把於興洲和小玉那點見不得人的事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至於提醒什麼的,那是絕對沒有過的。
要是提醒了她還有什麼熱鬧看了,天天躲在暗地裡看人家發展姦情,也不知道老太太什麼癖好。
李捕頭聽完眉毛已經皺起來了,他當時處理這個案子時並沒覺得多可疑。
但現在這麼一看,可疑的地方簡直不要太多,他一時間都不知道回去怎麼和大人交代了,顯然自己辦事不力。
那回話的手下看了眼李捕頭的神色,咬咬牙還是說了另外一件事。
“頭兒,我聽對面茶樓的掌櫃說,於興洲最近跟咱們府衙的一個書吏走的很近,你來我往的吃了好幾次茶了。”
“哪個書吏?叫什麼?”
手下又看了李捕頭一眼,聲音更小了。
“我聽他們那個形容,應該是臨少爺。”
李捕頭臉色沉了沉,“確定?”
“八九不離十。”
這個所謂的臨少爺,全名趙臨,正是李捕頭的親小舅子。
是個童生,只是學問一般,很難再往上考。
他能在衙門裡補到這份差事,還是李捕頭使了銀子和人脈的,說是補,實際就是個編外的,根本沒有正經俸祿。
全靠平時經手文書時,人家給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孝敬油水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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