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快步走過去,站在旁邊大石頭往下看。
這裡是一片狹長的山谷,一條小溪蜿蜒著經過,溪水很淺但非常乾淨,被夕陽這麼一照,像條泛著光的絲帶。
最寬的地方大概兩步就能跨過去。
趙老鬼指著其中一處拐彎區域給茱萸看。
“姑娘你看那處,之前是沒有的,不過去年夏天那場大雨,旁邊的山壁被雨水沖塌了,山上的石頭和泥土被衝下來,把這塊全埋了,溪水才不得不改道的。”
茱萸看過去,時隔一年,那處被堵的溪床早就幹了,現在碎石上長了不少雜草。
趙老鬼帶她順著溪邊走,一直來到那片碎石堆前,指著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去年水流比這大得多,我當時就在這附近撿到的,那珠子跟花生相隔不遠,我覺得有意思就撿了。”
茱萸二話不說,從玉牌裡拿了把鏟子出來就開始圍著附近找,一邊扒拉一邊找。
“你在找什麼?”
“找這個,我也不確定附近還有沒有,要是看到了就告訴我。”
姜渡川其實對茱萸要找什麼並不感興趣,但這麼特殊的人要找的東西也必然特殊。
而且只要自己幫著找,就能再次體驗到那種神奇的符紙。
果然——
在他說了要幫著一起找後,茱萸立刻往他身上拍了張符,然後遞了把鏟子過來。
久違的重量出現在自己手中,姜渡川忍不住攥了攥手指,如此神奇的感覺。
他拿了鏟子到一邊,慢慢體會控制身體是什麼樣的感覺。
發現只要自己想碰觸到東西就能碰到,不想就能碰不到。
茱萸沒管他,他們一行中只有自己一個活人要吃東西,於是左手餅子右手鏟子,邊扒拉邊找。
想到趙老鬼說花生和珠子是一起找到的,她又把花生摸出來。
“還有這個,你要是找到了也告訴我,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反覆擦了依舊這個顏色。”
姜渡川目光落在茱萸掌心的花生擺件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這應該是玄銅。”
“玄銅?”
“玄銅,通體烏青,暗褐近黑,摩挲久則隱現暗紋,久埋不腐,你手裡這花生就是用玄銅打製的。”
茱萸捏著這顆“花生”湊到眼前仔細端詳,果真和姜渡川說的一模一樣。
“你怎麼認出來的?”
關鍵自己為什麼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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