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拉過一臉懵的沈繡,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沈繡全程都是懵的,還在想咋回事呢,剛剛還說的好好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
陳牙人在後面追了幾步,嘴上說著“仙姑,仙姑您再考慮考慮”,腳下卻只追到門口,再多一步都沒走。
等茱萸的馬車消失在門口,他才轉過身來,一臉喪氣。
東家少爺從門後走出來,臉色很是難看。
“真是不識抬舉,要她十分利是瞧得起她,一個小破鋪面,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說完仍不忘瞪陳牙人一眼,顯然對他沒辦成功很嫌棄。
陳牙人縮著脖子賠小心,等東家少爺罵罵咧咧的回了後院,他才回到櫃檯裡,仍舊垂頭喪氣的模樣。
梁牙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哼笑一聲。
整個牙行幹最久的牙人又怎麼樣,只要東家看不上你,那你就一輩子別想有出頭之日!
等拐過彎,確定牙行看不到他們了,茱萸的速度立刻慢下來,又恢復之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了。
馬鞭在手裡一搖一搖的,只是個裝飾,基本不會抽到大黑屁股上。
沈繡看不明白了,“剛剛怎麼回事?”
茱萸搖頭,“不知道牙行怎麼了,上次我就覺得不對勁兒,先等等吧,也不著急,實在不行就像我說的,咱們自己往外賃還能免了掛牌費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自己往外賃宅子不是不能,是覺得麻煩。
要應付不定什麼時候過來看的人,還要自己擬定契書,萬一漏掉什麼可能就是一大筆錢。
再一個大家不願意和官府打交道,進去了覺得心肝顫。
但這些對茱萸來說都不是問題,她純懶。
沈繡向來是茱萸說什麼都對,當即不再想這個問題,看到路邊店裡有賣燒雞的,趕忙招呼她停車。
馬車還沒停穩就迫不及待跑下去買了,不大會兒抱著荷葉包裹的烤雞上來,香味直往茱萸鼻子裡鑽。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我覺得一隻不夠,你等著,我再去買幾隻,可別忘了家裡不止咱倆呢!”
沈繡想到幾個幹活的鬼,直接把錢袋子往茱萸手裡塞。
“那你快去,我荷包裡有銅錢,你用這個買。”
茱萸沒要,用自己的錢把店裡烤好的都包圓了,足足八隻,等上車後直接收進玉牌。
她用玉牌裝東西這件事,沈繡最近也看到了,但一句都沒多問。
她很容易就把自己說服了,覺得是茱萸身邊跟了她看不見的鬼,而東西被鬼拿走了,所以她才看不見的。
這個解釋非常完美,茱萸都覺得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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