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袁樺左右看看,什麼都看不到,剛想問茱萸在說什麼,就被吳道長一把捂住了嘴。
到底是幹這行的,他立馬給自己開了陰陽眼,再朝樹下望去。
果然!
沒人,但有鬼。
就聽樹下的那鬼繼續道,
“……巧燕姑娘和那位暗娼館的老鴇認識,或者應該說,那位老鴇認識巧燕姑娘的家中長輩,似乎對方曾有恩於她。
人被賣過去後,在那養了十多天,身體好了才又被轉賣出去,據說買她的是個年輕男人,兩人走後就沒再回來過。”
姜渡川也是在暗娼館待得時間足夠久,就到老鴇忍不住和自己男人提起往事。
只是兩人很多話說得不清不楚,他也沒完全弄明白。
茱萸腳尖在地上點了點,“年輕男人?那就更奇怪了,看來這個年輕男人和巧燕有點關係啊,沒準是家中兄弟呢!”
姜渡川也是這樣認為的。
畢竟能去暗娼館的,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社會底層人,沒錢又想嫖。
年輕女子願意做皮肉生意的哪有往暗娼館去的,人家都去青樓了。
可以說那家暗娼館最年輕的接客娘子就是大戶人家賣過去的婢女了,二十多歲的年紀都算年輕的。
姜渡川從懷中掏出兩張紙遞過來。
“姑娘,這是我在府衙找到的戶籍文書,當初巧燕姑娘是自賣自身的,按戶籍來看,她父母早亡,上面還有個祖母,已經在三年前去世了。
另外還有個同胞兄長是鏢師,巧燕姑娘賣身時,他出門走鏢杳無音訊,再回來時已經斷了一臂。
這麼看的話,可能當時巧燕姑娘硬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自賣,輾轉進了柳府。”
茱萸看完也是同樣的猜測,她翻到第二張紙,上面是巧玲之前戶籍所在的位置,現在已經被蓋上了亡故的戳子。
“明天咱們過去看看,按我的猜測,巧玲假死不會回去,但咱們要找的也不是她,而是她的那位兄長。”
吳道長聽的雲裡霧裡,但心裡隱隱有點猜測。
“仙姑是有懷疑的人了嗎?為何不跟柳家人說,讓他們自己查不比咱們快多了?”
茱萸露出個狡黠的笑。
“等找到人問清緣由道長就知道了,我這人做事向來隨性,一些有緣由的作惡我會選擇性眼瞎的。”
吳道長愣住了,但茱萸明顯沒有繼續說的想法,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槐樹下那個青年鬼朝他們師徒頷首,也消失不見了。
袁樺撓了撓頭,“師父,江仙姑的意思是不是說,那個害了柳大夫人的人,不是刻意作惡,而是在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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