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找個擅婦科的大夫看看再說,我目前有一點想法。”
“行,仙姑心裡有成算就行,那姑娘到底太可憐了些,現在那毒婦遭了報應,也該跟她說一聲。”
閆紅霞說完就去招呼大家吃月餅了。
許知意和沈懷瑾兩個書生湊到一起,邊聊邊吃,喝了幾杯酒後,在眾人的起鬨下即興賦詩。
兩人也沒扭捏,一人作詩一首,甭管聽沒聽懂,反正在座的所有人和鬼都同時叫好。
袁樺拍的手都紅了,還嚷嚷著讓再來一首,被吳道長拽著後領子摁回座位上。
石頭在旁邊嘎嘎樂。
“你們讀書人真有意思,高興了要作詩,不高興了也要作詩,吃到好吃的了也要作詩,哈哈哈難怪趙老爺家的那個小孫子天天跑。”
趙老爺是地主,希望家裡出個讀書人能改換門庭,結果生了一溜九個兒子,沒有一個在讀書上有天賦的。
他又把希望寄託在下一代身上,給兒子們娶得媳婦都是讀書人家的閨女,沒想到生出來的還是不愛讀書。
為了逃學,趙家的小孫子三五不時就從家裡跑出去,寧願穿的破破爛爛和石頭一起討飯也不去學堂。
石頭以前特別羨慕讀書人,被趙家小孫子說的都不羨慕了。
這件事是眾人皆知的笑話,所以石頭這話一齣,又是一陣鬨笑。
月亮升到半空時,桌上杯盤狼藉,這群人終於吃喝的差不多了。
米酒和桂花釀全都見底,吳道長喝得滿面通紅,被袁樺扶到房間裡歇下了。
留下的年輕人自發收拾碗碟,等收拾完,閆紅霞自制的醒酒湯也端上來了,一人一碗。
茱萸腦袋有點暈,於是老老實實把醒酒湯喝了個乾淨,想著還有許多孤魂野鬼沒人給過節,她回房間拿了一筐紙錢過來。
一股腦燒完。
“行了,給沒來的那些分分,過陣子我得找他們幹活。”
“哎!”石頭樂顛顛應下,“仙姑放心,要我們幹活您吱聲就行,大傢伙都等著呢!”
茱萸揮揮手,搖晃著回房睡覺去了。
明天沈懷瑾的同窗要來家中拜訪,還得早起呢!
第二天早上茱萸是被什麼東西敲窗戶的聲音吵醒的,她以為是三條,翻了個身不想搭理。
咚咚聲依然不停,她不得不睜開眼。
這會兒天光大亮,一道影子映在窗戶上,鳥形的?
自己認識的鳥就一個,茱萸揉揉眼睛,起身推開了窗戶。
幾日不見的幼隼再次出現,或者已經不能叫幼隼了,這小傢伙身上的絨羽幾乎看不到,只剩胸前的幾根,大概快成年了。
小傢伙歪著頭看她,圓溜溜的眼睛盯人的時候還挺可愛,茱萸伸手碰它它也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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