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奚的耳朵悄悄又紅了紅。
“哎呀，小老么，沒事，怕啥”，周慕恆開解道：“咱在網上的形象不怕被人看。”
第一，明奚沒開美顏，線上線下完全無差，那線下還更帥呢。
第二，明奚這段時間在網上的形象一直十分正向，既沒有為了博眼球搞什麼抽象，也沒有做過什麼噁心的懲罰，更沒有對著直播間搞什麼賣慘求票，打的完全是順風局。
硬要說的話，或許只有他如今唯一的舞蹈作品可以勉強看作一個小小黑歷史？
總之，完全不必心虛的。
明奚埋著臉，聲音甕甕地從底下傳出來：“這次的陣仗怎麼這麼大啊？”
因為風天上？因為強制PK的噱頭？還是因為......
周慕恆咂咂嘴：“人間自渡啊。”
明奚直起身：“這個人間自渡就那麼厲害？”
周慕恆和陳嘉這兩個網癮少年齊齊點頭。
周慕恆：“人間自渡來潮汐時間不長，也就比一哥，哦，就是神之一手來的早一點，全程保著一哥打進年度，在決賽夜狂撒差不多5000個w，直接讓自己跟一哥全都一戰成名。”
明奚睜大眼，深吸一口氣。
陳嘉接著說：“他不是隻看一哥，有時候碰巧隨便逛到哪個直播間，都可能是幾十萬送出去，曾經有人根據主播的榜單統計過，半年多，差不多就消費了一個小目標。”
明奚：“！！！”
周慕恆：“不是沒有比他消費更多的，有潮汐剛起步就來這裡玩的大佬，玩了好幾年消費上億的也有挺多，但沒有他勢頭這麼猛的，而且絲毫不帶疲的，要麼不出現，要麼每次出現都是大招。”
陳嘉：“大佬們雖然錢多，但玩直播有時候也挺喜歡出風頭，人間自渡還是最低調的一個，其他哥姐的百級定製在追求價格的同時，也喜歡那種連擊的爽感，一般就取個好聽的數，比如13140什麼的，就咱渡皇，直接上限，要的就是效率，一個頂別人倆。”
明奚聽的一愣又一愣，這麼厲害。
“最重要的是什麼呢？”
說到這周慕恆沒忍住對著明奚眼冒精光地搖了搖頭。
明奚：“什麼？”
周慕恆一字一頓道：“你是他第一個關注和粉絲牌。”
明奚：“！”
陳嘉也湊上來裝模作樣對著明奚拱了拱手：“小奚，你是真的牛逼啊。”
明奚：“......”
他要對牛逼這兩個字應激了！
而且這個人間自渡越厲害，越是目光焦點，他就越擔心。
身邊的同學都刷到了，那大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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