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昭曦和母親吃過早膳後,崔二也過來了。
秦昭曦把留給他的那碗湯膳熱了讓他吃。
崔二吃完,人都有點暈乎。
“多謝二姑奶奶,吃完好像骨頭裡都在發熱。”
秦昭曦笑道:“那你繼續練功,這時候繼續練功最好不過,順便幫我把院子守好。”
崔二拍拍胸口,“二姑奶奶放心吧,有我守著,大房和老夫人的人一個都別想進來。”
秦昭曦放心的跟母親和慧姐兒出門了。
三人帶著個丫鬟荷香,乘坐馬車,先去了鄭珹給秦昭曦的那兩間鋪子。
兩間鋪子都是前些日子才買下來的,之前的生意不好做,戶主就把鋪子賣掉了,如今空置著。
兩間鋪子不在一條街上,也是無妨,秦昭曦打算先用一間鋪子做買賣,另外一間鋪子租賃出來,也是一筆穩定的收入。
三人看過鋪子後。
又去了被秦老夫人要走的那七間鋪子瞧了瞧。
這七間鋪子,四間被秦老夫人賃了出去,做各種營生的都有。
餘下三間才是鄭氏手裡頭最值錢的鋪面,非但位置好,又在一條街上,三間緊緊挨著,都是三層樓的樓鋪。
秦老夫人當初讓人打通了三間鋪面,連著樓上都打通,如今成了這條街上擁有三間門面的最大的樓鋪。
四人坐在馬車裡頭,遠遠瞧著鄭氏的陪嫁鋪子,用來做了綢緞生意,進出的客人不少,也是秦老夫人手裡最能生銀錢的搖錢樹。
“綢緞生意啊?”秦昭曦喃喃道。
而且她怎麼瞅著這綢緞莊上頭的識標有點眼熟。
鄭氏跟女兒解釋道:“這綢緞生意是老夫人手裡頭最能生銀錢的營生了,因為背後是程氏織造,程氏的織造遍佈大江南北,且每個州城,只會有兩三家程氏織造的專營鋪子,程氏織造是在江州,其他州城都是特許的鋪子。”
就連京城也是如此。
也就那麼三家程氏織造特許的鋪子。
自然就很賺了。
見女兒還有點疑惑,鄭氏接著說,“程氏織造挑人,從來不看重身份高低、門第如何,當初朱管事便是入了程家人的眼,裡頭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倒不是清楚,只知從那時起,這樁好事便落在了秦家頭上。”
難怪當初秦老夫人和呈王府的人,才會不顧一切把朱萬良給撈出去。
只要他不死,程氏織造就會看在他的面上,繼續把京城的專營生意給秦家。
秦昭曦恍然。
原是程氏織造出來的布料太搶手了,供不應求。
程家就定下規矩,把布料批給其他商戶,每座州城也不過三兩間鋪子能拿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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