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瓊想到這個可能,幾欲崩潰。
她做了十五年的天命之女,早就信了自己是真正的天命之女,是這世間最特別的存在。
相信自己與三皇子是金玉良緣。
相信三皇子會登上那位置,而自己也會成為一國之母。
即便弄錯了,是誤會,真正的天命之女是自己的孿生姐姐,她也無法去接受。
秦昭瓊顫聲問,“母親,莫不是你曾經生是雙胎?我是其中的妹妹?”
“不、不是這樣的。”周氏哭著說,“瓊兒,你可還記得你與二房那個……你們的生辰只差了七日?”
聽聞周氏這句話,秦昭瓊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看向母親。
她已經知曉母親想要說什麼了。
是想告訴她,二房的秦昭曦才是秦家長女?
這怎麼可能?
周氏看著女兒不可思議的模樣,哭著點點頭,“是,瓊兒,她才是秦家的長女,當初她比你先出生七日。”
她將十五年前,國師來秦府的事情說給女兒聽。
“你祖母她想著,這天命之女落在你頭上該有多好?所以她便……”
秦昭瓊渾身發顫,聽著母親說完。
難怪她修煉起來如此艱難,好像怎樣都無法感知到師父所說的天地元氣。
對於如何感知元氣,更是稀裡糊塗,按照師父給的書籍上,怎麼練都無濟於事。
這些年,也只不過學了點拳腳上的功夫。
連那內功都沒有練出,奇經八脈也無法打通。
原來這命格根本不是她的!
周氏一見女兒哭得愈發傷心,差點厥過去,她嚇壞了,一把抱住女兒。
“瓊兒,你莫要嚇母親啊!”周氏慌得六神無主。
“當初我們只是想著,國師說得會不會只是長房長女,二房那個一生下來,跟個貓兒似得,不會哭不會笑,一看就是短命鬼。
我們就想著,天命之女怎可能是她一個短命相,只可能是我們的瓊兒啊。”
秦昭瓊崩潰哭喊道:“若你們覺得師父他老人家說的是大房長女,為何不如實同師父說?
為何不告訴師父,她是秦府長女,而我只是大房長女?
因為你們很清楚,我師父說得就是秦府長女,是她,而不是我!
是你們想要偷樑換柱,是你們想要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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