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超出意料的一幕讓他腦中成了漿糊一團,根本無法思考。
為何秦昭曦突然清醒了過來?
不,不對,她說的那些話,表明她從未失去神志過。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你根本就沒中招?”秦允弘不可置信喊出口。
秦昭曦冷笑一聲,抬手從後背“啪”地一下將那張迷魂符揭了下來。
隨後,她一打響指,符籙無火自燃,火光在她指尖上晃動,便被她輕飄飄鬆開。
燃著的符籙打著旋兒落在地上,化作一小撮灰燼。
秦允弘和容策看著地上那撮灰燼,臉色比方才還要白。
那張符籙是他們覺得天下無敵的國師所畫。
可現在它卻被秦昭曦當成廢紙一樣燒了個乾淨。
秦昭曦抬起頭,森森一笑。
“方才你們的話,我可都記著呢,斷四肢,拔舌頭,扒衣裳,羞辱我?就你們?”
她輕蔑一笑,人也已經開始動了。
秦允弘只察覺眼前一花,下一瞬,一記拳頭狠狠砸在他面門上。
他嗷得慘叫一聲,人已經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噗得吐出一口鮮血。
他掙扎一下,想要爬起來,剛動彈了下,又是幾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胸口也是鑽心的疼痛,疼的他冷汗直冒,重新跌了回去。
秦允弘心中此刻的怒和恨反而大過他身體上的痛。
自從搬來京城,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秦家人也都寵著他。
他是祖父祖母的心肝。
哪怕在京中闖出不少禍端,打死過人,呈王也能幫他擺平。
便是在京城那些公子哥里,他也是橫著走的。
可他卻一次次在這賤婦手上吃虧。
現在還像一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爬都爬不起。
“你這賤婦!”他一雙血目死死盯著秦昭曦,口中還往外噴著血,“我要殺了你,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秦昭曦本沒打算留活口,不像以前揍人只用一兩成力道。
她如今用了七八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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