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曦有些驚訝,她已經練出內息,平常的掃視一眼,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福安公主好生靈敏的感知。
秦昭曦朝著福安微不可察的頷首了下。
福安公主驚慌失措低頭,彷佛剛才與她的對視,只是不小心為之,與人目光撞上便因膽小怯弱的性子又匆忙挪開了。
秦昭曦並未多想。
掃過福安公主後,她又在前排尋瑞王一家子的身影。
卻沒有尋到。
她並不認得瑞王一家,但是大殿上沒有一個頸上纏紗布的姑娘。
顯然樂安郡主不在這次宮宴上。
其餘人也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沒有擔憂。
瑞王和瑞王妃如此寵樂安郡主,即便來參加宮宴,臉上的神情也會不由面露擔憂。
大殿上並沒有這樣一對夫妻。
看樣子,瑞王一家,都沒來參加今日宮宴。
“秦家姑奶奶也坐下吧。”寧壽帝開了口。
這位帝王也忍不住多看了眼,秦家這位名聲不太好的二姑奶奶一眼。
“是,臣女謝聖恩。”
秦昭曦微微欠身,坐了回去。
大殿上經歷這麼一遭,也沒人敢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了。
都開始安靜吃宴,欣賞大殿上的舞曲。
殿中也響起細密的絲竹聲。
夾雜著杯盞輕碰的聲響,和周圍小聲閒聊的低聲笑語。
先前那點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漸漸散了。
吃了大半後,寧壽帝擱下手中的銀筷,緩緩開口道:“再有四日,謝大元帥也該離京回北境去了。”
這話一齣,大殿上的絲竹聲低了些,朝臣和家眷們也都不由朝著謝焰之看去。
有朝臣開口道:“謝元帥一直為北境操勞,守著大寧的最後一道防線,數年如一日,實在辛苦,臣等著實敬佩,臣等敬元帥一杯。”
其餘朝臣也都跟著舉盞附和。
“這是末將該做的。”謝焰之拱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寧壽帝感慨道:“謝元帥在北境這六年,朕心裡有數,你替朕守著那地方,朕也是放心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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