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助理、技術人員早已在謝荊示意下,退到了不遠不近的的距離。
既能隨時聽候吩咐又不會打擾他。
謝荊邁開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泳池邊。
姜楚低著頭,餘光裡看到那高大的身影漸漸走近。
擦得一塵不染的純手工定製皮鞋映入眼簾。
還有那熨燙得筆挺、包裹著修長小腿的西褲褲腳。
那皮質和麵料在燈光下泛著內斂而昂貴的光澤。
姜楚聽見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劇。
“小姑娘——”
她聽見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比剛才似乎近了許多,也低了許多。
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輕輕撥動,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凍僵了?”
他的語調聽不出什麼情緒,似乎只是在問她為何不上來。
“……沒。”
姜楚緩緩搖頭,溼發隨著動作晃動,聲音帶著浸了水的柔軟微啞,還有幾分委屈和懊惱。
“剛才如果上去,他們可能還會揍我,水裡稍微安全點。”
她解釋得含糊,也沒有多說。
姜楚下意識覺得,像是謝荊這種人,自己若是一上來就告狀,說太多的話,反而會惹他厭煩。
“……抱歉,謝先生,弄髒了你們家的泳池。”
她一邊怯怯地說著,一邊雙手撐住池壁邊緣,自己爬了上來。
溼透的白色連衣裙失了魂似的黏在身上,薄薄的衣料吃透了水,變得半透,緊緊貼著那副骨架纖秀的軀體。
那纖軟的柳腰,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從掌心裡滑走。
下方卻驟然圓潤起來,飽滿而精巧的臀線,像是沾染夜露的蜜桃。
水珠沿著鎖骨下滑,一路亮晶晶地沒入陰影深壑裡。
謝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又看了看地上翻倒的水晶壺,以及潑濺的橘橙色果汁。
“……也幸好您來了,”姜楚輕聲說道,“不然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謝謝。我這就走。”
她說著不等男人的回覆,就邁開略微發抖的雙腿,向別墅側門走去。
水確實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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