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
黃昏前夕,將歇未歇的寒風捲著未化的殘雪,在校外馬路上呼嘯而過。
“轟——轟——”
一陣極為狂暴、帶著強烈撕裂感的超跑引擎聲逼近。
熒光綠的蘭博基尼,大搖大擺地橫在臨時停車線內,極其招搖。
車門向上剪刀式升起,許康從駕駛座裡跨了出來。
他今天特意捯飭了一番,穿了件印滿了碩大奢侈品Logo的貼皮羽絨服。
許康低頭點了一根菸,一邊戴上藍牙耳機。
“喂,找到人了嗎?是往西門來吧?”
他的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耳機那頭很快傳來一個刻意壓低、有些賊眉鼠眼的聲音。
“是是是,康哥,您放一百個心!我已經蹲到她了,就在往西門方向去,這校園賊大,得走一會兒呢!”
這人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收了許康一萬塊的勞務費,就想法子混進校園,在某座教學樓門口守了半天。
然後等到了目標。
“……對了,那妞兒走得很快,這不,出教學樓沒幾步,都要跑起來了,很快就能到!”
“行,”許康滿意點頭,“行,盯緊了,到校門口一百米再發個訊息給我。只要我見到人,再給你一萬。”
他結束通話電話,自得地靠在那輛熒光綠的超跑車殼上。
西門附近進進出出的都是京大的高材生,許多年輕人看到這輛招搖的跑車,忍不住側目看上兩眼。
許康學習成績很差,卻享受被名校學子注視的感覺。
他自詡風流地摘下墨鏡,對著迎面走來的兩個女學生吹了個口哨,還順帶拋了個油膩的媚眼。
然而——
他想要的反應並沒有出現。
那兩人冷冷地剜了他一眼,加快腳步離開了。
“嘖,裝什麼清高,遲早也是給有錢人跪舔的命。”
許康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他有些不爽,拿著手機,在路邊有些浮躁地來回走動,一邊再次撥通了另一個狐朋狗友的電話,開始大聲咧咧起來。
“喂?哈哈,老子在京大西門呢!等誰?還能等誰,衛景以前那個前女友,跳舞的那娘們。”
他一邊在附近轉圈一邊說道。
”……哈哈哈哈?玩子老著由下躺乖乖得不還,貨榮虛的子凱釣想心一種這,包的萬十二幾十個砸,酒好瓶兩開,所會私的開新去帶子老兒會等,呢勁帶多道知不,的長細腰,段的舞跳那!啊遲不也斷再門進娶的謝姓把等?了傻讀書讀是不是人這說你,了甩人把主公家謝了為他,叨唸子小那聽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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