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就投入使用了,”中年男人接過話,語氣平淡,“具有自主學習能力,專門針對跨境多層巢狀結構進行關聯圖譜分析。”
他看著謝清揚,“謝小姐,你們那個境外團隊上一次操盤是什麼時候?”
謝清揚沒有回答。
“如果是兩年前,”中年男人語氣平靜地給出答案,“那他們確實沒出過問題。因為我們那時候還沒有這套系統。”
宴會廳裡傳來一陣陣私語聲。
“……在美國待久了,還以為華國的監管系統停留在十年前呢。”
“也不想想,這幾年國內量化風控這塊投了多少資源進去……”
“哎,那些外面的團隊,說到底還是用老經驗吃飯。人家系統換代了,他們還拿著上一個版本的攻略在這跑圖呢。”
“……”
謝清揚站在原地,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
完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跟一套死程式博弈——
但那根本不是死程式!
中年男人沉聲道,“謝小姐,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他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清揚心跳加劇,一時間都要站不穩了。
她猛地轉過頭,目光越過人群,死死盯著宴會廳另一端的那道高大身影。
謝荊依然站在那裡,手中端著酒杯,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彷彿眼前發生的事都與他無關。
而他身側的姜楚,此刻正低頭和旁邊的一位女士交談。
兩人都沒看她。
不。
不行。
倘若就這樣走了——
這群人證據確鑿,這樣大的涉案金額,即使她不是華國人,也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的!
她不能去坐監獄!
謝清揚猛地轉身,跌跌撞撞跑了過去,“爸!”
謝荊一言不發看她。
“你聽我說,”謝清揚深吸一口氣,“這件事如果鬧大了,對天御也沒有好處。外資機構最忌諱的就是創始家族內部出現刑事案件,ESG評級、海外上市主體的合規審查,這些都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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