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託天御強大的全球資源與虞·舍的平臺,在短短半年裡,接連推出了兩場在國際藝術界引發劇烈反響的現代跨界大展。
年底的時候,最後一場在海城西岸美術館舉行的閉幕巡演結束。
她給工作室的全員放了一個長假,每人一筆獎金,讓大家直接歇到正月十五之後。
然後不出意外地,迎來了一大波類似於“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闆”的表白。
姜楚自己也想休息一陣了。
不過——
閉幕式結束後的第五天清晨,意外出現了。
傭人剛將一盤煎得金黃焦香的黑松露培根端上桌,姜楚忽然覺得胃部有些痙攣。
她輕微乾嘔了一下。
謝荊原本正準備去天御開早會,見狀臉色一變,瞬間扔下領帶大步走了過來。
他輕柔地撫著她的後背,“胃不舒服?昨晚著涼了?”
姜楚茫然地眨眨眼,“沒有,不是特別難受,只是有點沒胃口,不過……”
等等。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例假好像已經遲了兩週。
但因為前段時間連軸轉地忙著布展和演出,她一直以為只是勞累導致的內分泌紊亂。
“話說……”姜楚轉過頭,有些遲疑地看著他,“你去幫我把抽屜裡的那個應急醫藥盒拿過來。”
二十分鐘後。
洗手間的大理石臺面上,並排擺放著兩根驗孕棒。
上面無一例外,清晰而刺眼地浮現出了兩條極其鮮豔的深紅色槓。
“懷孕了?!”
姜楚坐在浴缸邊緣,看著那兩道槓,整個人還有些發懵。
謝荊站在一旁,那張平日裡在面對幾百億併購案時都面不改色的俊美面龐上,此刻也浮現出幾分迷茫。
知道妻子熱愛舞蹈、重視身體狀態,且剛剛畢業,所以每一次親密,他都做足了極其嚴密的保護措施。
“抱歉,楚楚。”
謝荊迅速回過神來,大步走過去單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深邃的黑眸裡寫滿了自責與緊張,
“是我的疏忽。”
他將姜楚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極為認真地凝視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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