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嵐澈依然早出晚歸。
秋收的活兒急,天氣又時好時壞,地裡的人恨不得一天掰成兩天用。
他出門前會把早飯備好在灶臺上,霧矜起來後自己熱了吃,白天多半時間她一個人待在家裡。
偶爾她會走到院子裡,站在籬笆邊看著遠處金色的麥田,風吹過來的時候麥浪一層一層地翻過去,不管看多少遍都覺得新奇。
這是她以前看不到的風景。
而這一天早上,嵐澈沒有去下地幹活,因為今天下雨了。
雨是早晨開始下的。先是零星的幾滴砸在窗玻璃上,沒多久就變成連綿的雨幕。
但願這場雨是短暫的,不要把地裡的麥子泡爛了。
閒下來的嵐澈,躺在沙發上側過頭,看見霧矜還站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
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側,身影在陰天的光線裡顯得有些單薄。
“過來坐會兒。”嵐澈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
霧矜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了下來。沙發不算寬,她坐下的時候兩人的肩膀隔了不到一掌的距離。
嵐澈拿過矮桌上的一本書翻了翻,看了一頁就放下了,然後偏過頭看她:“你念給我聽吧,我今天懶得翻書。”
“你還真是會享受啊。”
霧矜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老實照做,伸手把書拿了過來。
封面印著燙金的標題——《晨露與荊棘》。
故事講的是一個落魄的貴族女孩,家族在一夜之間被屠戮殆盡。
她流落街頭被人收養,在養父的庇護下長大成人,然後偶然發現收養她的人正是當年滅她滿門的仇人。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恨了,她選擇用身體去麻醉自己,用灼熱的、帶著毀滅意味的結合去覆蓋那些無法面對的過去。
霧矜的音色清冽,悅耳,嵐澈享受的眯起眼睛,聽著她一字一句的唸書。
而霧矜則是一邊給嵐澈念著,一邊也在自己讀,全當做是消遣。
只是她念著念著發現了端倪。
她的手指停住了。又翻了一頁,目光掃了幾行,嘴唇抿起來。
嵐澈歪在沙發靠背上,手臂搭在她身後:“怎麼不念了?”
她沒答話,紅眸盯著書頁沒動。
書上的文字清晰的映入霧矜的眼中——男人的手從女孩後頸滑下去,沿脊柱一寸一寸往下摸,指尖停在腰窩處打轉,然後探進衣襬底下貼住皮膚。
女孩沒有躲,只是攥著被單發抖。緊接著吻落下來,唇舌交織。
霧矜又翻了一頁,床上的描寫更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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