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站在嵐澈面前,對上那雙溫和但深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底氣的眼睛,又看了看他身邊那名銀髮紅瞳的“女學生”,腦子裡那點“找茬”的念頭忽然就有點發虛了。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先循規蹈矩地問一句試試水位:
“嵐澈大人,”巡察官扶了扶眼鏡,語氣依然和氣,“這位是您的夫人吧?”
霧矜眉頭一挑,準備看看嵐澈怎麼在外人面前解釋 。
話說,怎麼每個人見到她在嵐澈的身邊都會懷疑她是這傢伙的夫人啊?
她才不要和這個變態主人有什麼夫妻相。
“按王國律法,領主無論婚娶還是納妾,都是需要向內務署報備登記的,這事關領地繼承和家眷身份的合法性。如果這位是您新納的家眷的話——”
巡察官語氣依然客客氣氣,但言辭間那根試探的刺已經亮出來了:
“——您這邊報備過了嗎?”
嵐澈反應過來自己疏忽了。
出門的時候霧矜穿著那身墨綠色長裙配酒紅色披風,披風上有隔絕氣息的術式,可以幫助她掩飾身份。
結果在裁縫鋪試完新衣服之後,嵐澈嫌換回去麻煩,直接就讓霧矜穿著那套奶咖色針織衫就上車了,這一路回來他只顧著看黑絲了,居然忘了讓她把披風重新披上。
嵐澈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出對方下一步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拿霧矜的身份做文章,如果霧矜真的是他的妻妾,而身份是魔族而沒有報備,那嵐澈就有成為魔族奸細的嫌疑。
不過我堂堂勇者是魔族奸細嗎?有點意思。
就算嵐澈移民到魔族的地盤,估計徵信差得連一輛共享單車都掃不了。
畢竟名義上嵐澈有著擊殺魔王,大敗魔王軍的戰績。
嵐澈面上雲淡風輕,穩如老狗,像是根本沒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大人誤會了,她不是我的家眷。”
他偏過頭,招呼霧矜下車。霧矜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嵐澈身側,那雙紅眸低垂著,姿態不卑不亢。
嵐澈見狀後心念一動,霧矜當即微微躬身,擺出一副標準的謙卑姿態,雙手交疊在小腹前。
嵐澈咧嘴一笑,將低眉順眼的霧矜摟在懷裡,大手朝著霧矜的胸前抓取。
就這麼明晃晃的當著巡察官的面前揉了揉,顛了顛,輕浮又囂張!
霧矜白淨的臉蛋上浮現出一層薄紅,但依舊順從得不像話,任由嵐澈揉捏,態度恭敬。
“她是我買回來玩的奴隸,我的私人財產。
怎麼,王都那邊現在管得這麼寬了?
我花錢玩女人你們也要管?”
嵐澈笑盈盈的看著對方,巡察官的臉色僵住了。
他剛要辯駁,結果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忽然從嵐澈的方向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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