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矜倏然一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其中的彎彎繞繞。
從嵐澈出手威懾、假意追責,到最後贈予麵包、叮囑退路,從頭到尾,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傢伙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為難那個可憐的魔族。
“……變態主人,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霧矜幽怨的嘟囔著,帶著幾分氣悶的嗔惱。
“我無法完全否認。”嵐澈雙手插兜,神色坦然坦蕩,“我更多想看看,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不得不說,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執拗。”
霧矜別過臉去,懶得接話,卻也無從反駁。
沒一會兒,她像是想通了什麼。
“算了。”
霧矜輕聲嘆著氣,微微一笑。
“也真是難為你了,明明你可以直接強迫我的,可每一次你都要費些心思找一些藉口或者是理由,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你對我很用心呢?”
“就算你現在說些討好我的話也沒有用,我會毫不留情地懲罰你的哦?”
“罰就罰嘛,我又沒打算抵賴。”
“行,那上車吧,外面不方便。”
…………
車廂內,兩人並肩坐著在凳子上。
“準備好了?”嵐澈偏頭看了霧矜一眼,嘴角帶著那種讓她本能警覺的弧度。
“……你還沒說要怎麼罰呢。”霧矜故作鎮定地回了一句,可強撐出來的從容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嵐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拍了拍自己的膝蓋,朝她招了一下手:“過來,趴這兒。”
霧矜心裡已經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趴你腿上?”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你到底想幹什麼?”
“體罰。”嵐澈說得理直氣壯,“你剛才不是說了,甘願受罰,絕不食言?”
“體罰就體罰,為什麼非得是這種姿勢……”
霧矜說著說著想到了什麼,俏臉一紅,羞惱的瞪著嵐澈。
“變態主人,你該不會是想要打我的屁股吧?”
“答對了。”嵐澈打了個響指,在眼下的場景中有著莫名的幽默感。
霧矜坐在原地沒動,手指攥著裙襬的邊緣,想說什麼來推脫,可最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確實說過甘願受罰,現在反悔實在是有悖於她的驕傲。
最終霧矜只能扭捏的起身到他面前,彎下腰,趴在了他的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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