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她真的放下所有的矜持,諂媚的侍奉於嵐澈,估計嵐澈很快就會對他失去興趣了,覺得她和其他庸俗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於是乎,霧矜就懷揣著這樣那樣的糾結和不安中,恍惚入眠。
…………
另一邊,嵐澈忽然覺得這浴缸大的空曠,以前他還覺得浴缸大一些泡的更痛快,可如今怎麼覺得好像還是小一點的浴缸更自在。
浴缸的水涼的太快了。
“真是的,居然剛泡一會就走了,把我的熱水還給我啊,都涼了。”
嵐澈自顧自嘟囔著,把今天水涼得格外快的原因歸咎於霧矜身上。
因為她進入浴缸後會排走很多熱水,這時兩個人一同在浴缸中就能被熱水浸泡。
可她一走,水位線頓時下降,她的離開害得嵐澈少了好多溫度。
嵐澈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目光期待的先落在了床上。
被子平整地鋪著,枕頭端正地擺在床頭,床單上沒有壓出任何褶皺——整個房間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霧矜沒來過,應該是回自己的房間了。
嵐澈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
理智上他當然知道她不會來,他們昨晚才第一次,今天又折騰了一回,她需要休息。而且她那個性格,怎麼可能主動往他床上跑?
昨天已經是破天荒了。
可他還是存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只是覺得,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旁邊有個人睡著也好。
昨晚他迷迷糊糊醒了一回,她側躺在他旁邊,銀白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離他只有一掌遠。
那種有人躺在身邊的感覺,陌生又讓人安心。
他想著今晚也許還能那樣。就算她不願意再做別的,只是安靜地睡在旁邊也好。
可她沒來。
罷了,也怪他自己,他最近毛手毛腳的次數的確太多了,就算自己和霧矜說讓她過來陪自己睡覺……只睡覺而已,其他什麼都不做,霧矜估計也不會相信吧。
嵐澈倒是可以強行發令,讓霧矜過來侍寢。
但是好像沒什麼必要,主要還是嵐澈過不了自己心理這關,他還是有一點點大男子主義的。
大半夜叫女孩過來睡覺卻只是因為自己覺得寂寞,太沒面子了,嵐澈不肯承認自己的軟弱。
本來他一個人在這裡獨居其實也挺自在的,雖然有點孤單,但還算自在。
只是昨晚一夜的溫存後,讓嵐澈再次回到自己一個人睡,莫名的就覺得寂寞。
嵐澈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枕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側過身躺下來,把臉轉向霧矜昨晚睡過的那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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