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矜當即閉上了嘴,她就知道,嵐澈這傢伙沒安好心。
她經過權衡“拒絕然後被他用契約逼”和“直接答應但嘴上抱怨兩句”哪個更省事。最終她選擇了後者。
“……行。你坐好,別亂動。”
她站起身繞到他背後,雙手落在他肩頭開始按揉。
指尖隔著衣料按壓下去,力道不算重,位置也算不上精準,一看就是沒怎麼給人按過摩的生手。
嵐澈感受了幾秒鐘,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這個手法,不行。”
霧矜手上動作一頓:“什麼不行?”
“按肩膀要順著肌肉的紋理,你這是在搓衣服呢。”嵐澈從沙發上坐直身體,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位,語氣自然而然,“坐過來,我給你演示一下正確的。”
霧矜紅眸微微眯起,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看著他:“……你確定是演示?不是又找藉口佔我便宜?”
“是又怎樣?”嵐澈一臉坦蕩,理直氣壯得讓她一時語塞,“趕緊的,坐過來。”
這變態主人真是演都不演了。
霧矜腹誹了一句,但還是繞到他身前,按照他的示意背對著他坐下來,後背與他的胸口隔著不到一掌的距離。
嵐澈把雙手搭在她肩頭,指腹微微收緊,沿著她肩頸交界的弧度緩緩按下去。
霧矜的身體本能地繃了一瞬,嵐澈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揉開。
她緊抿的嘴唇漸漸鬆開了一些。
嵐澈的手指從肩頭沿著脊柱兩側慢慢下行,拇指在她肩胛骨邊緣的凹陷處輕輕打圈按壓。
霧矜的呼吸不自覺地放緩了,脊背一點一點鬆下來,像是繃了一整天的弦終於被撥開了幾圈。
“你昨天不是說肩膀負擔重?”嵐澈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是不是因為前面太沉了?”
霧矜本來正沉浸在按摩的舒服裡,聞言那根弦又緊了一下:“……你能不能別什麼話都往那上面扯?”
“我這是關心你。”
“你的關心聽起來跟耍流氓差不多。”
“那你要不要我繼續?”
霧矜頓了兩秒,聲音悶悶的:“……繼續。”
嵐澈笑了一聲,沒再逗她,指腹順著她脊柱兩側慢慢向下揉壓,力道均勻而沉穩。
給霧矜做按摩說是為了演示的確是一個藉口。
但嵐澈真正的目的並不是單純的想佔便宜,觸控她的身體而已。
雖然他的確很想摸,可還有一個目的——霧矜最近在和他抱怨說身體莫名的感到痠痛和勞累,心情也很煩躁。
嵐澈問了她是不是來生理期了?需不需要他幫忙購買月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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