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嵐澈就真的要被壓“吐”了,那可太丟臉了。
嵐澈屏氣凝神,抑制住即將洩洪的水閘,輕輕拍了拍霧矜的屁股。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懲罰你了。”嵐澈主動讓步求饒,“你快往前點吧,我要被你擠死了。”
“哼哼~”
霧矜得意的收手,老老實實的坐在嵐澈的腿上,沒有繼續去欺負小嵐澈。
霧矜見好就收,畢竟如果真的給嵐澈惹紅眼了,給她就地正“法”就不好玩了。
一路無話,兩人之後平穩的回到家。
霧矜穿過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整個人往後一仰,銀白的長髮散落在靠墊上,四肢大喇喇地攤開,完全不顧什麼魔王儀態、女僕規矩。
“累死了——”她長長地嘆出一口氣,聲音拖得又軟又長,像一隻終於回到窩裡的貓。
她抬腳隨意地蹬了兩下,腳上的短靴被踢掉了,一隻歪倒在茶几腿邊,另一隻滾到了地毯邊緣。
白色短襪包裹的雙足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她順勢把腳往茶几上一搭,腳踝交疊,足尖微微翹起。
“走了一天,腳好酸。”她偏過頭來看向嵐澈,紅眸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請求,“你之前幫我按摩的那次還挺舒服的……能再按一次嗎?”
嵐澈本來正在解外套的扣子,聞言動作一頓。
“當然可以。”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沙發前,在她腳邊蹲了下來,雙手合十朝她微微欠了一下身,動作誇張得像是在拜什麼神龕,“樂意之至,我的女僕小姐。”
霧矜被他這副做派逗得嘴角抽了一下,把自己的玲瓏玉足伸向嵐澈。
嵐澈低頭,手指捏住她左腳短襪的襪尖邊緣,緩緩往下褪。
襪子貼著皮膚滑落的過程很慢,像是故意在拉長什麼期待。
襪尖從足跟滑落的時候,露出來的腳掌帶著一整天悶在鞋裡的餘溫,在微涼的空氣裡冒出一層若有若無的熱氣。
足掌的肌膚因為走了一天的路而微微泛著紅潤,像被溫水泡過的暖玉,指腹底下能感受到那種溫熱的、帶著生機的溫度。
而腳背卻依然白皙如初,膚色在足踝處形成一道柔和的漸變——從溫熱紅潤的足掌過渡到瑩白剔透的足背,像是初雪落在暖爐邊沿。
霧矜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
趾頭依次舒展開來又微微蜷起,趾腹圓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每一顆都像用模具壓出來的軟糖——大小均勻,弧度流暢,膚色白裡透粉,趾尖處嵌著新塗的深紅色甲面。
暗沉的酒紅在瑩白的趾甲上鋪開,邊沿收得乾淨利落,像是畫家在象牙白的畫布上落了一筆凝練的硃砂。
深紅的甲面襯著白裡透粉的趾腹,紅與白的對比在那方寸之間被推到極致——白的地方愈顯瑩潤通透,紅的地方愈發濃郁深邃。
腳趾在燈下微微張開又合攏,像含羞的花苞緩緩綻放,又像蝴蝶收攏翅膀前的最後一振。
嵐澈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這個美甲,塗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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