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卡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接連受到重擊的後遺症。
有幾次他都要徹底斷片,可那個人類的再一次重擊讓他吃痛驚醒,完事對方還嘀咕一句“這都不暈?”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憤怒還是委屈,他想開口讓對方別打了,可嘴巴剛張開,那股噁心的反胃感再度襲來。
整個過程就像你好心的把路邊和家長走散的小蘿莉帶回家,可禁衛軍來了,那個小蘿莉哇的一聲哭出來。
還在那大喊“變態叔叔要抓走我”一樣無奈。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眼看面前的精靈就是賴著不暈,還用一種嗜血的眼神盯著自己,木棉也懶得和對方廢話。
他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一手捏住眼前精靈的臉頰,隨著手上力度加大,獵七的嘴被迫張開。
瞅準時機,一瓶散發詭異綠色的藥劑瓶直接塞進他的嘴裡,而獵七原本癱軟的四肢開始劇烈掙扎。
他拼命抵抗著木棉對自己的暴行,可換來的只有對方的大比兜。
“老實點,乖乖把這瓶麻痺藥劑全喝掉。”
“唔唔…”
“別挑戰我的耐心,要不是我看你們並沒有殺掉我的護衛,你現在早就是屍體了知道嗎?”
“快點暈過去讓我檢查檢查,等捆好你順便問你點事。”
“唔唔…”
木棉的好言相勸並沒有起效,相反,獵七隻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什麼時候一個人類都敢欺負到他的頭上了?
對他而言,這種施捨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對人類極度憎恨,這事源於幾年前的一場襲擊,他的父母成為其中的犧牲品。
那群人獰笑著用火焰活活燒死他的父母,只為了把處於年幼時期的他帶走。
畢竟幼年精靈比成年精靈值錢多了。
很多人會買下年幼的精靈,然後一步步將對方變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這比買個成年精靈回去有意思多了。
所以人類該死,不僅侵略精靈之森,還盜取至寶,現在還要侮辱他!
怒氣再度上湧,獵七的臉逐漸通紅,而他的肌膚也陸續出現紅色的線條紋路。
伴隨紋路一同出現的是股極為強大的氣勢,獵七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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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