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傑爾少爺,冒險者公會到了。”
“嗯。”
隨著伊拉貝娜頭上捱了一拳,剩下的路她駕的平穩多了,下車時木棉還拍了拍這匹馬的嘴巴:“苦了你了。”
這匹老馬可經不住對方這樣折騰。
若是被伊拉貝娜駕死了,恐怕他只能含淚吃烤馬肉了。
“你們將馬帶到那裡,喂點草。”
隨意指了幾個護衛,木棉率先進入公會大廳,而伊拉貝娜看了眼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
那些目光的主人在與她對視後或是露出一嘴黃牙,或是眼睛來回掃動,更有甚者還直接吹了吹口哨。
對於常年漂泊在外的冒險者而言,野外就是法外之地,是一個巨大的狩獵場。
出現在這裡的女人則是案板上的魚肉,男人嘛…或許在某些群體的眼裡也是香香軟軟的魚肉。
被那些目光盯的有些發毛,伊拉貝娜連忙小跑著跟上木棉。
“幹什麼慌慌張張的?”
“弗傑爾少爺,我患了一種離開你身邊就難受的病。”
“我一般把錢放在馬車裡。”
“嘿嘿,那我患了一種離開馬車就難受的病。”
“…”
初來冒險者公會,伊拉貝娜對周邊的一切都很好奇。
在她的預想裡,冒險者公會這種民間勢力最多就幾間酒館改造的小草房。
擺幾張凳子,放一個桌子。
一堆鬍子拉碴的大叔喝的酩酊大醉,而那個酒保一邊調酒一邊把委託用口水粘在牆上,誰看上誰撕下來。
實際上完全不是。
冒險者公會設立的地點在亞可教皇國的最邊境,甚至可以說跨過那道門就不屬於教皇國的領土範圍。
整個公會的外觀就像大教堂一樣,牆壁鋥亮,地板上也沒多少汙泥,比提克城的教堂氣派多了。
跨過公會的大門,一種秩序感撲面而來,看著四周身著鎧甲的衛兵,伊拉貝娜還好奇的拿手在他們面前揮了揮。
畢竟對方全身都包裹在鎧甲裡,裡面真的有人嗎?
還有全包圍不會影響行動麼?
結果也顯而易見,衛兵僅僅用手中的長槍砸向地面就把伊拉貝娜嚇的愣在原地。
若不是木棉及時把她拉走,她可能就要成為提克城冒險者公會里第一個尿褲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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